自不量力
。”

    这话,就是赤裸裸的警告。

    你们要的东西是我的,无论我给没给出去,别来触我霉头,自找麻烦。

    “自当如此,是我兄弟两多有得罪。”

    拉上自家小弟,岚在跨入空间前,眉眼陡然变得冷冽严肃,再无谦卑。

    “阁下,东西非我兄弟所寻,不过受人所托。”

    目光落在少年身上,多了几分深意。

    “倒是阁下身负重伤,如此状态,莫要被人反了水、下了勾才是。”

    黑色长剑重新别好,东泠眸光看向连小秋。

    后者,讪讪一笑,真诚的做了个谢谢的口型。

    感情,泠哥一直把他们的小动作看在眼中,却不深究反而帮他们藏匿。

    今日若非泠哥,以他现在的实力,被两个人形诡异盯上,连小秋真真是怀璧其罪,必死无疑。

    昨晚迷雾大起之时,山脉就已被军队包围,防御署早早到场。

    一切都尘埃落定,迷雾都散了。

    谁知,半道杀出个人形诡异。

    华鲸学府的唐府长,准备抽出符箓隔空挡下攻击,给自己过去救援的机会。

    曾想。

    无相境之上的诡异,被东泠简单几剑吓跑。

    “梁部长,你们……真的是丢了个大麻烦过来。”

    唐府长咬牙切齿,脸上狰狞的疤痕在跳动。

    道极强者,防御署不好好招待,丢他们学府里干什么?

    改天象、动万物。

    九州大陆,才几个道极强者?不过九人!这少年要是发疯,梁州除了那位,无人可挡。

    “你以为我想?”

    梁明痛心疾首。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东泠坐在沙发上,懒洋洋说出的话。

    ‘小七弦是我的金主,我跟在小七弦身边,当个花钱的金丝雀,挺好。’

    de!金丝雀!金主!

    只要你愿意,防御署也愿意包养你。

    “人家大佬,随心所欲。”

    “是商氏那少年郎?”

    唐府长抓捕到关键词,视线落到东泠身后的少年身上。

    他可是看得清楚,从头到尾,东泠只对一人例外。

    嘴角一抽,脸上的疤痕都要皱起。

    “年轻人的情情爱爱,我们不懂啊。”

    让连小秋自己去应付防御署,东泠简单洗刷一番,招来商七弦。

    “太困了,我需要睡两天,小七弦,最近别让他人来吵我。”

    “好。泠泠,你是不是受伤了?”

    如此厉害的一剑,商七弦怕……怕泠泠付出了伤害身体的代价。

    “没,那种小玩意,还不能让我动用全力。”

    大大一个哈欠后,东泠抱紧软乎乎的白色枕头,整张脸埋进去。

    呼吸,变得绵长。

    精神值,太难补回来,着实让人头疼。

    一觉,睡了两天。

    若非商七弦出入房间,东泠都会出声或睁眼,小朋友给担心得哭出声。

    遮阳的窗帘拉开,橙红色的阳光,照亮了漆黑的房间,暖洋洋的,温馨极了。

    窗外,是年轻人雀跃、愉悦的喧嚣。

    “真是,老了啊。”

    想到小七弦,东泠懊恼的挠挠头,将一头长发弄得乱七八糟。

    近两日,小七弦进入安全范围,自己才会醒来。却未察觉到,小七弦一直是早出晚归。

    “啊哈!”不再思考自己的年龄,随意扎起长发,兴冲冲出门。“小七弦,居然学会夜不归宿了。”

    单独的室内训练室,布满软垫的地面,发出一连串啪啪啪的声响,□□撞击在垫子的声响,听得人背脊发凉。

    连小秋、裴文也背对门口,分食薯片,武曲盘膝而坐,把可乐喝出了白酒的洒脱。

    训练场上,江小七正把商七弦当沙包,一个个过肩摔,丢在地上。

    可伶的小家伙,咬着牙,憋着一口气,坚持爬起身。

    砰!

    十秒以后!贴山靠!

    商七弦再次重重落地,汗水四溅,滴湿了垫子。

    啪啪啪!

    掌声响起,众人齐齐转头看向门口。

    白衣少年秀眉一挑,微微颔首,示意江小七、商七弦继续打。

    “别看我,你们继续。我就是来瞧瞧,我家小七弦为何日日早出晚归。”

    刹那间,

    江小七、连小秋、武曲、裴文也,想跑路。

    这这这!话怎么能如此说?活像他们带七弦去什么不良场所,带坏孩子。

    “泠泠。”

    顶着眼角嗑青的脸,商七弦一呲溜,如兔子般蹿到东泠面前,满眼皆为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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