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如何找?”
“七弦你注意每个人的举动,我去挨个询问。”
“好。”
隔壁帐篷,变成皮革的帐篷、帐篷外走动的人影,一般无二。
方程紧张的张望四周,静静等待规则的发生。
他这里多出了一个人。
“啊!”
尖叫声从背后响起,撕心裂肺!好似魂魄都被人生生从身躯中,拔出。
拔枪,转身。
黑色的粗绳伸出,化作人手,深深抓住男子的皮肤,撕扯拖拽!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张开的血盆大口中吐出。
薄薄的皮肤,从赤红色的肌肉上被撕下,露出还在跳动的血肉。
脸上,唇瓣被撕开,露出满嘴白牙以及牙床,圆滚滚的眼球嵌在眼眶骨里,摇摇欲坠。
好似煮熟的虾,被人刨去虾壳,轻松简单。
惨叫声越来越微弱,最后是人也听不到的短促呻吟声。
啪叽!
黑绳收回,徒留一团还会轻微蠕动的血肉,摔落在地,血液流淌。
“啊!”
受不住如此血腥的普通人,缩到帐篷另一头,捂住嘴,不敢靠近,却也无人敢触碰皮革帐篷。
生怕自己,也被扒下皮。
方程走向前,轻轻一叹,并未多少惊慌,迷雾中见多了,早已习以为常。
消音手枪抬起,一颗子弹,替还在挣扎的人,了结性命,脱离痛苦。
依照全身无皮的伤势,活不到明天早上,更活不到下山进行抢救。
尖叫声,从后方帐篷响起,方程还记得,那边多安排了两个人。
恐怕,也死了人。
提前在营地外设置的收音机,播放出震耳欲聋的音乐,便是狂风,都压不过快节奏的活泼音乐。
寂静什么的,在DJ中支离破碎。
“嗯哼?”
确认诡已离开,东泠最先跑向商七弦所在帐篷。
还未靠近,老远听到一声悲鸣。
女人惊慌失措、哭喊着不好杀我的孩子,周围人强忍下的哭泣声与悲鸣。
交织在一起,似乎……帐篷里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剑柄挑起皮革帐篷。
就见,裴文也一脚踩在七八岁的男孩身上,手中匕首径直落下。
锋锐的匕首穿破脖颈,温热猩红的血液,四溅开。
“少的人,诡会代替。有趣,周既明,你进去。”
确认男孩的尸体变成长相恐怖的诡,东泠用下巴指了指帐篷。
作战能力最惨的家伙,速度进去。
“怎么发现的?”
站在帐篷外,东泠将七花八门的糖果都丢给商七弦。
“文也盘问出来的。”
商七弦将裴文也的盘问过程,一五一十道明。
他们会记得,有个男孩跟着妇人在一起,可细细盘问,妇人并不记得男孩的出生细节,不记得男孩长大的过程。
而且,裴文也不见意试一试。
“够果断,不错嘛。”
赞赏的目光落在身上,一时间,裴文也被东泠看得极不好意思。
莫名有种,被自家天才哥哥夸奖的感觉。
怪怪的!
江小七帮着方程他们搭把手,将血肉模糊的尸体,移到帐篷外。
端详三具尸体,江小七看得啧啧称奇。
扒得,真干净。
“少人的帐篷,会有诡冒充。七弦、文也在的帐篷,已经找出,泠哥让周前辈顶人头。14人的帐篷,三只诡还没找出。”
“多人的帐篷,随机选择的对象,扒皮杀人。血肉模糊得哟,看得小爷最近都不想吃红肉了呐。”
江小七蹲在帐篷边,鬼鬼祟祟与连小秋聊天,手中匕首扒拉草儿。
“那下了山,我们还去不去吃烤羊肉了?”
“吃呀!有何冲突?”
小爷只是嘴上说说,又没说真的不吃!
对于好兄弟的脑回路,连小秋不想纠结,沉吟片刻。
“先别让大家出帐篷,特别是14人的帐篷,乱糟糟的,一会儿诡要是分散开,混入别的帐篷,才真是麻烦。你跟泠哥、阿武先去找路,试一下怎样会触发第3条规则。”
“OK。14人的帐篷那边……没有别的办法?”
“必须给挨个问,而且……”连小秋抿抿嘴,有所顾虑。“你们先找地图跟下山小道,最后二十分钟再说。”
“行,真是折腾的一夜。”
分头行动,寻找消失的下山小道。
沿着迷雾重重的山崖边,东泠走得悠闲懒散,好似在黑夜中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