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哥,有没有别的办法?”
倒不是想要泠哥出手,连小秋能自己解决,他纯属好奇。
“让小七弦给你们指路。”
拍了下商七弦的脑袋,东泠说得自信又真诚,一点玩笑也没开。
靠幸运值活命的东泠,目测在场所有人的运气,商七弦排第一,江小七排第二。
“七弦运气好,我知道。泠哥,还有别的法子不?”
跟七弦玩过五局牌,深有体会的连小秋,抽抽嘴角。
从小,他以为小七的运气最好,直到遇上七弦,一个打斗地主,能连续五局春天开花的地主。
运气,也是一种天赋。
“嗯……”
东泠略微沉吟,竖起两根手指头。
“一、把营地毁了,炸山;二、杀人,一个副……迷雾能形成,双方平衡点是攻破迷雾的活人,与维持迷雾的诡,都杀了,自然能破解迷雾。”
连小秋、武曲、周既明以及指挥室中的人们,齐齐陷入沉默。
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问题的源头,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简单粗暴,却不得不承认,真有用。
只是……唐府长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陡然握紧。
白衣少年,长相俊美,但他的态度、行事、手段,不像人族,更像是……迷雾中嗜血杀人的诡。
方程不过三十来岁,镇不住场,当现场因为分配帐篷而吵起来时,作为前辈的他,只能在旁边干着急。
裴文也并未反驳,冷静或者说冷漠,听周围人的不满与抱怨。
一个高大身影悄然站到裴文也身旁,引得其抬头,对上武曲。
保镖已到场,请随意发挥!
时间一点点划过,眼见距离凌晨一点不到十分钟,有人逐渐不敢开口,视线惊疑不定望向裴文也。
之前与他们说话柔和的温雅少年,此刻,面沉如水,眉眼冷漠。
待周围声音逐渐平息,裴文也双手插兜,环视一群人。
“若不愿照着我的安排来,你们自己去挤,刚巧我也好奇,如果帐篷是空的,会如何。”
“是啊,要我说。文也,咱就八个人,绑两人去占个10人帐篷,遇到危险,把人推出去就是。”
温和的嗓音,从未成年的少年嘴中吐出,36度的人,说出6度的冰冷话语。
字里行间,无一不是在说——不理你们,我们能自己保命。再闹,不见意,舍大家保自身。
叮咚!
时针定格在凌晨一点上,迷雾刹那间覆盖而来,唯有十顶帐篷里,幽幽吐出的光亮,让夜色不显阴森。
破木箱堆砌而成的高处,江小七居高临下,嘴里叼着根东泠赠送的可乐味棒棒糖。
此时此刻,若嘴里叼根烟,火星点冒光,定很帅很装!
全场最能打的江小七、东泠、武曲、周既明,借着小土坡的地势,能够很好的将十个帐篷,收入眼帘。
迷雾来得快去得也快。
东泠眯起灰眸,身形微微前倾。
本来颜色艳丽的帐篷,变得黯淡无色,好似被洗褪色的破布。
人皮帐篷,竟是如此!
连小秋,有趣的年轻人,竟比一些玩家还要狠心。
不知何时,风起,呼啸的狂风把整个寂静的黑夜,搅得天翻地覆。
接受了保护商七弦的委托,目光自然而然,多关注了些这位未成年小友。
惊奇的发现,与跟在东泠身边时,少年变了很多。
一开始,他只以为,商七弦是泠哥带在身边的小朋友,年轻、胆子小、胆怯、话少,优点嘛……贴心、贤惠。
如今瞧着,大不相同。
不再拉着东泠的商七弦,有着与年龄截然相反的沉稳、冷静。
百变小樱呀!这是!
与只能躺人的三角帐篷不同,这间大帐篷能容纳十几人大聚餐,塞进10个人,绰绰有余。
帐篷外陡然响起的风声,惊得抱住孩子的母亲,一哆嗦。
放于桌面的碗碟,骤然落地。
咔嗤!
破碎的脆响,格外突兀、刺耳。
风,停了。
周围人齐齐止住呼吸,脱口而出的尖叫,被自己的手牢牢捂住,想要远离这对母子,脚步却怎么也迈不出去。
声音嘛?
裴文也悄然上前,将母子拉离原位,做了个嘘声动作。
环视一圈,商七弦拉了拉文也的衣袖,抬手指向帐篷。
之前,帐篷应是两层面料,外面防水、里面遮光,厚实得紧。
此刻看去,帐篷在未察觉时,变为通透、精致,似乎是什么光滑的皮革。
皮革不大,形状没有规律,相交之处用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