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深和陈曼婷送德商代表到楼下,陆当当松了口气,靠在背后的墙上,弯腰稍歇片刻。
“累了吧,”凌烁推来一把椅子让她坐,“一个蛋糕能解决的问题,非要拿不能迟到压人。”
他是在抱怨凌深,陆当当听得出来,但她现在更好奇另一件事:
“今天是外商生日吗?”
“不是,”凌烁递给她一瓶水,“是她家小猫生日,我刚才路上刷她ins看到了。”
“6!”陆当当由衷竖起大拇指,“太牛了小凌总,四两拨千斤,商业鬼才!”
“那当然,”凌烁勾唇,“我是不想继承家产,又不是真饭桶。”
“可以可以,”陆当当扶着膝盖坐下,喃喃自语,“我这工作应该是保住了。”
可她的庆幸延续了不到五分钟,凌深和陈曼婷便现身在走廊。
“凌总,曼婷姐,对不……”
啪。
她站起来打招呼,话未说完,凌深手里的文件夹不轻不重拍在椅子上,却足以震得她连退好几步。他目光凛冽,漠然扫过凌烁,继而冷冷钉在陆当当脸上,沉声道:
“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