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笙笙】:那算了,钱多事少离家近,你这辈子都不会离职。
【蜗思逆蝶】:合理怀疑你不说他的渣男事迹是三观已经跟着五官跑了。
【当当当当】:语音’37s。
凌深没兴趣点开听,可下一秒,系统就开始自动播放:
“真的真的换谁来都会被他蛊到,这个颜值身材放到内娱咔咔乱鲨!可惜是个渣男,要不……卧槽家人们我蓝牙没断!”
咻,咻,咻……
群消息一条接一条撤回,凌深搭在方向盘上的手颤抖着按在自己胸口:
到底好摸在哪儿?
此时在铁板烧摊前排队的陆当当:
完了完了史诗级社死!眼前的烤鱿鱼瞬间不香了!
次日一早,陆当当推开凌烁那间大得离谱的办公室的门,映入眼帘的便是趴在桌上、抱着脑袋哼哼唧唧的凌烁。他听到动静似乎更来劲,声音里都掺了哭腔:
“哎~哟~当子姐~”
“壮士住口,”陆当当果断抬手打断施法,“有事说事。”
“哎~哟~我感觉好像是~病~~了~~”
陆当当真的很想说,咱演技这么差,要不还是别演了。随便换她之前当家教的时候教过的小学生,装起病来都比凌烁生动形象。
“别嚎了我烁子哥,”陆当当把刚从凌深那边领回来的文件杵在凌烁面前,“你小叔、我男朋友说了,今天处理不完这些,咱俩别想下班。行行好,快动起来!”
“你看,”凌烁被识破,当即恢复正常,边整理文件边对陆当当吐槽,“我就说他是渣男吧,不光压榨我,连你也不放过。和别的富二代恋爱有花不完的钱,跟我小叔恋爱,你只有干不完的工作。”
有工作多好啊!
陆当当在心底暗自庆幸。
工作可比爱情稳定多了,真心瞬息万变,底薪只增不减,即便法学专业不学高数,这笔账,她还是能算明白的。
晚上八点,陆当当做了手头的项目分析,扭头一看,凌大少爷正歪在椅子上望天摸鱼呢。
“烁子哥,”她伸手拍拍人肩膀,“我这边儿都完事儿了,你进度怎么样啊?”
“唔,不知道……”凌烁一向清透的嗓音变得黏黏糊糊,“我好难受啊……”
我去,这回不像装的。
陆当当心下猛地一沉,跑到他身边又摸额头又检查脉搏,终于在看到地上纸袋里三个空咖啡杯时破了案。
“大哥,你今天喝了多少咖啡?”
“嗯?”凌烁小幅度睁开眼睛,“三杯美式,两杯凉的喝完难受,又点了杯热的缓缓。”
“bur,你把美式当中药喝吗?!”
陆当当只觉头顶冒火。
兽医和人医的区别有这么大吗?咖啡喝多了会心慌的常识都不知道?!
她忙倒了杯白水,手把手交给凌烁:
“你先喝点水,能吐的话就吐出来,我马上找凌总送你去医院。”
“不行,”凌烁一把抓住她手腕,皱着眉头哼哼,“我怕你走了,我就死了……”
“好好好,”这个情况,陆当当的确不敢轻易走开,“我不走,我给他打电话。”
于是,她不得不扎起马步,左右开弓,一手稳住凌烁,另一手竭力拿起电话听筒:
“喂,凌总,小凌总不舒服,初步考虑是咖啡因摄入过量引起的心慌。好,我马上带他去停车场。”
挂下电话,陆当当越来越笃定,自己高考填错了志愿。
依她前后两次对凌家叔侄两人症状的专业判断看来,当时考个法医的话,应该更合适。
凌烁到医院挂上点滴,陆当当提着的心总算放下。向医生问过一些注意事项后,就谨遵医嘱,跑到外面买了两份面。一份给凌烁补充体力,缓解心悸,另一份拿给还没顾上吃晚饭的凌深。
她回到病房,凌烁显然已经好多了,又有力气念念有词抱怨:
“我一生积德行善,怎么遇到这种事……”
“行了行了,”陆当当拆着一次性餐具笑骂,“咖啡不是少爷您自个儿买的?”
“咖啡,戒了,”凌烁可怜巴巴撅起嘴,“从今往后,我只喝热水。”
“好好好,”陆当当把摆好的面和筷子一起递过去,“吃饭吧,大夫说吃东西会好受点儿。”
凌烁看看那碗面,又瞧瞧自己扎着吊瓶的手,装模作样抽了抽鼻子:
“打针好疼啊,没力气吃饭,没人喂就要饿死了。”
“???”
陆当当很想一把推开他说这是另外的价钱。
“哎~哟~”
“别嚎了大少爷,我没有这项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