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长的睫毛动了动,蝴蝶儿在鳞片周围盘旋好几圈后又飞走了。
冬砚睁开了眼睛看着明媚的天空,感受着封印的彻底解除后大笑了起来,笑了没几声就因为扯着伤口戛然而止吸气捂着腹部慢慢起身。
她环视了周围后蹲下身双手捧起微凉的水洒在自己的脸上,身边传来了微小的动静,冬砚脸上挂着水珠回头。
是一只兔子,双腿站立,前肢还抱着个红果子,它本是来河边喝水的,哪曾想遇到了冬砚。
要是普通人它就呲牙咧嘴将人吓跑了,可冬砚不是普通人,它畏惧她。
只得叫了一声扔下红果子飞快蹦走了。
这么怕她吗?冬砚捡起那颗红果子用水洗了洗放进嘴里,甜桨味充斥着整个口腔。
储物袋早就被别人给收走了,丹药什么的也没有。冬砚捡了个木棍拄着它一瘸一拐的往前走,好在这里没有什么妖兽,不然以冬砚的情况难逃生死。
走不动了的冬砚停在一颗被砍伐的木桩前坐在上面。
神识现在受损严重,没有些时日根本好不了。至于丹田,虽然封印彻底解除了但身上和筋脉受的伤可不少,而且修为直接能说是要从头来过。
不过冬砚也不沮丧,从头来过总比停滞不前好得多。
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个能歇脚的地方把身上的伤好好的处理下,还有她的面容和身上妖的痕迹也要隐藏。
冬砚起身,又一瘸一拐的往前走。
终于在烈日当空的时候她看到了村庄。
“小妹儿,你这是咋了?”挽子袖子抱着盛满衣服木盘的妇人从河边回来就碰到了冬砚。
妇人有些怀疑,“你不会是朝廷的逃犯吧。”
“没呢,大姐。”冬砚开始胡编乱造。“我是跟着我父亲大哥他们来拉商货的,哪曾想路上遇到了劫匪,这不就成了这副模样。”
“也不知道我大哥他们是死是活。”冬砚苦笑抬手抹去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妇人看着冬砚身上的疲惫和伤痕,这经历实属让人听了揪心。
那帮劫匪不会放过任何人的,这姑娘的家人可能是凶多吉少了。
“这离最近的镇子也要几十公里,要不你先在我家休息几日,等身体好了再去找难你大哥?”妇人看不得别人的苦难。
“那真是叨扰大姐了。”冬砚惊讶但也犹豫。
“这有啥。”妇人摆手一手扶着冬砚又安慰道,“也别担心,等你伤好了你大哥他们就来接你了呢。”
冬砚只是微微一笑,妇人也只觉得她太过伤心了。
一个月悄然而过,冬砚也在这个村待了整整一个月,身上的外伤好得都差不多了。但冲破封印的时候筋脉受损,这不是单单的休养几日就可以的,还需要丹药来调息。
可现在冬砚灵石连一块都没有,更别说丹药了。
因此她决定离开村子前去找丹药恢复自己的筋脉,冬砚和妇人把晒在太阳底下的干菜翻了一下,“大姐,我明日就走。”
“这么快吗?”妇人惊讶难免有点不舍,但也知道像冬砚这样的人不可能一辈子留在这个村子里。
只是这些时日过来她是真的喜欢这个小姑娘,真的是哪哪都好。
“是,我大哥他们一直没来,我要去找他们。”
“你……唉。”妇人粗糙的双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几下,又去厨房里拿了今早刚烙好的菜饼。“我现在去和村头老牛那里说一声,你明天坐他的牛车去镇上。”
“谢谢大姐。”冬砚跟在她身后帮忙。
妇人只是拍拍冬砚的手,拉开竹门风风火火的去村头了。
冬砚在原地站了一下,回到房间把身上值钱的首饰全部拿出来放在了自己的枕头下面,只给自己余下一点点当作盘缠。
次日,天才蒙蒙亮,冬砚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其实她也没什么东西,准确的来说只有她这一个人。
妇人披着外衣送着冬砚去到村头。
冬砚上了牛车,“大姐,赶快回去吧。天凉。”
“你走了我就回去,路上留着吃。”妇人特意把白面烙好的饼硬塞到冬砚手里。
妇人安慰,“放心,你大哥他们会平安无事的。”
“嗯。”冬砚她知道这人根本找不到。
“牛家媳妇,我们要走了啊。”坐在牛车前面的老牛道。
妇人连忙喊住,“等一下。”
随后她拿出了准备好的斗笠,“戴上,注意安全。”
冬砚接下戴在了自己头上。
“大姐,你回去先去我屋里,枕头下面有我给你留的东西。”冬砚话音刚落。老牛使唤着牛,牛车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