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吸收下灵力，没有一点反应，她就算吸太多丹田还是没反应，反倒丹田灼热难受。
冬砚靠在阴湿的墙壁上，盯着那铁栏杆。在试炼的时候她失控了，想杀掉所有人，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一只妖。
一剑宗自谕是第一大宗，对于有损名誉的事和人不会轻易放过，更何况妖魔这种。
神识一抽一抽的疼，冬砚转而把脸贴了上去闭上眼睛，以冰凉的温度来纾解痛疼。
铁链门被打开的声音。
“多谢。”李清容对着开门的弟子道谢后提着东西快步上前隔着栏杆轻声喊，“冬砚。”
这一次她没有喊小师妹。
冬砚掀开眼睛，李清容半蹲在地上用着说不清的表情看着她。
按理说，李清容看到冬砚受伤的样子应该可怜她，心痛她。但只要想起冬砚在试炼做的那些事就软不了心肠，所以她第一次冷漠的看着冬砚。
冬砚拖着身体来到李清容面前，与李清容只隔着个铁栏杆。
她也很平静道：“师姐。”
李清容没应只是盯着冬砚，准确来说是盯着冬砚眼尾处淡淡的鳞片。
真的是妖，冬砚真的是妖，她有一个身为妖的小师妹。不应该如此，她是仙，是一剑宗的弟子，多年来就是为了降妖除魔的，怎么能有个身为妖的小师妹。
“你……你自己上点药吧。”一直看了半响后李清容拿出丹药从铁栏杆的空隙处伸过去放在地上，她说，“别到时候留了疤痕。”
而后她拿出食盒里的吃食，“吃点东西。”
冬砚没动，李清容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冬砚是妖，一剑宗是不允许妖的存在。
“我先走了，往后你自己多照顾着些自己。”她知道自己可能是最后一次见冬砚了，冬砚的结果是怎么样的，不用猜都知道只能是死。
说多照顾自己的话也只是个安慰，李清容转身没在回头。从现在开始，不，从知道冬砚是妖的那一刻开始那么她就不在有小师妹了。不会有身为妖的小师妹。
冬砚静静的看着李清容走出去。外面的铁链门被锁上的声音响起，她没有动李清容带来的任何东西又重新把脸贴在了墙壁上。
时间渐渐的流逝，不远处又传来了铁链门的声音。冬砚本来没想睁眼的，但脚步停在她的牢门前。
两道视线热烈又沉默的在她身上，冬砚不得不睁开眼睛。
是江松暄和阴竹。阴竹因为妖兽暴动前及时撤离没受什么伤，但江松暄就不是这么好了。
脸上全是伤痕，一整条手臂被包扎得严严实实，走起路来不适应的姿态真的有点滑稽。
“冬砚。”江松暄上前两只手握着铁栏杆，脸也贴在了上面。
阴竹紧追其后。
冬砚起身走到他们面前，“你们怎么来了？”
她如今这遭遇，这么还有人敢来见她。
江松暄看着冬砚满身凝固的血迹说：“来看看你。”
阴竹一直没说话但对冬砚满是担忧，他从江松暄那了解到了事情的去过程，这件事冬砚没有错，更何况她还救了同门。
“明天是不是要会审了。”这些是冬砚从之前门外弟子说出来的话中知晓的。
“你放心，吴长老说一定会保住你的。”江松暄着急道，“不能修仙也能关系，至少咱们的命保住了不是。”
“我已经修书去了洛川宗，他们会为你说情。”他怕冬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又补充道。
冬砚抿唇，看向了阴竹。“她呢？”
阴竹知道她问的是任予清。“任师姐还在昏迷。”
“……替我说句抱歉。”冬砚沉默也只能无力说句。
长久的沉默，铁链门响了一下。江松暄和阴竹知道他们的时间快到了，阴竹说：“我们不能多待。”
冬砚点头，江松暄和阴竹两人转身离去。
江松暄还在回头朝冬砚作口型。
他说让她坚持下去。
挨着冬砚牢房的狐妖一直观察这一切，在听到冬砚要出去的事情翘着腿，香肩半漏，双手打圈玩着胸前长发娇媚的开口。“小妹子，来了这青崖处的关押牢就不要想着出去了。”
“为什么？”冬砚问。
狐妖娇笑一声，笑冬砚的不自知。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关押牢里面的所有人。“因为不是死就是在这里关一辈子啊。”
“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个傻子。”
“是啊，认命吧。”
关押牢的人都笑了起来，都在嘲笑冬砚的异想天开。
认命。她要是认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