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冬砚听到了弟子们对于今天讲学的讨论。
“听说这次是吴长老讲课啊。”
“会不会很凶啊。”
“不会吧。”
“这次连外门弟子也可以来呢,吴长老应该在意不了我们。”
冬砚不怕吴长老,有时候还觉得他人挺好的。
虽然吴长老有时候很冷凶,但一旦是他的讲学那么肯定会有很多人来听讲。
冬砚到的时候真是人挤人,直接从屋内搬到露天了。
还好阴竹他们早早的就到了,冬砚这才没有上不到这次的讲学。
站在前面一瞧,嚯,还全都是熟人。
吴长老踩着点坐在高位,他一开口底下瞬间无声,这就是独属吴长老的威慑力。“我的规矩你们也都懂,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今日也不讲什么,两两组队上来开打吧。”吴长老补充道。
这话一出,很多人都低下了头,后面的倒也不担心,就是可怜站在前方的弟子了,唯恐点到自己。
冬砚站在任予清身后,阴竹旁边。她没有着急只是低头看着脚尖发呆,却未想到点了她的名字。
“冬砚上来。”吴长老一眼就看到了冬砚,正好他也想看看她现在是个什么修为了。
“还有你。”
最后那个人吴长老指的就是君愉。
中间的弟子迅速往后退,给两人留出足够的空间。
冬砚和君愉上前,面对面站立。
“开始吧。”随着吴长老的一声令下,两人长剑出鞘,打得不可开交。
冬砚右手执剑,左手使出水球往君愉身上扔去,在君愉闪躲的时候,冬砚利用这个空隙攻其要害。
君愉迅速往后退,打掉冬砚的剑。
冬砚的剑没有歪,手腕一转调转方向用步法上前直攻君愉面门,两人就这样,一攻一守,时而反转。
冬砚腾空躲掉一剑,在空中旋转了一圈,落在地上。她微微有点喘气,再不速战速决,倒在地上的只有是她。
而另一边的君愉也是这样想的,他没想到冬砚的实力与他旗鼓相当,再打下去,他的脸就要丢干净了,尤其是他不想让柚柚觉得他不行。更何况今日柚柚的兄长北昱还在这里。
君愉咬牙冲上去,冬砚亦是。
周围的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想看清究竟是谁胜谁负。
冬砚快速收取周围的灵气,想要一击毙命。但当灵气在丹田的时候突然卡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击退到溃散。
失去先机的冬砚无法攻击,只能防守。而这时的君愉紧紧相逼,冬砚丹田里的灵气散得一干二净,君愉剑指喉间。
迫不得已,冬砚下腰,真是凭借着腰力先是翻滚一圈而后从君愉的侧面来到他身后。
君愉也反应迅速,麻利转身。
两两再次相对,彼此的剑都指向对方的喉间。
双死,平局。
“下一对。”吴长老没有什么表示,只是又点了两人上去。
冬砚收剑下去,丹田干枯得要炸了一样,她差一点腿软摔在地上。
好在并没有,她盘腿坐在一旁调整。
上面的两人打得中规中矩,身旁的人还在讨论上一场,尤其是冬砚竟然能与君愉打成平局。
可他们谈论的中心主人物自下场后就没在注意到任何人,丹田的干枯让她打不起半点精神。
好在讲学已过了大半,冬砚后半部分时间都是浑浑噩噩过去的,下学之后她婉拒了任予清的邀请,连剑半御不了半分还是走路回到纤凝峰的。
回到纤凝峰的冬砚立马盘腿打坐,试图让丹田恢复充盈状态,但一整天下来也只是让丹田不在那么干枯灼热。
为什么?是什么原因?冬砚开始怀疑她自己的体质。
这种事冬砚不想和任何人说,藏书阁应该会有记录吧。
说去就去,冬砚拿起剑出门就往藏书阁走,在藏书阁翻了大半天的书看得眼睛酸得要死得出了一个结果。
她身体可能有封印。
但不确定,她要确认一下。
冬砚走出藏书阁要回纤凝峰。
路上却遇见了北柚柚和火倩他们两拨人。
奇怪,明明两者还能维持不怎么稳固得友好关系,可从现在的气氛来看,他们好像闹掰了。
“这咋了,干啥了?”
“吵起来了。”
旁边的人好心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冬砚听了一耳朵才知道原来是莫离和北柚柚曾经的青梅竹马齐轼告知心意的时候被北柚柚他们撞破了,莫离羞愤之下竟然说北柚柚和齐轼是不是暗中有龌龊之事,说自己在齐轼的居所里看到过北柚柚从中出来。
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