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有所价值的死亡,而不是现在的这种。
想到此,冬砚迸发出浓烈的求生欲,她靠着仅剩的灵力维持呼吸往上游。
其实按照这个速度,灵力耗尽等待冬砚的结果只有一个。
可现实就是冬砚速度极快,原因在于海水有意识的,本能的轻柔的托起她去到海面上。
以及她没有看到自己的眼尾处长出了漂亮的蓝色鳞片,原本黑色的瞳孔也变成了神秘的幽蓝色。再配上冬砚那张没有血色的脸异域感十足,实在是个神秘异域的冰美人。
海妖击倒易希言后美滋滋的要回到真正的海底深处,却迎面撞上了冬砚的蓝眸。
一种压迫感让它全身震颤,抑制不住的想要臣服在她的脚下。
“少主。”海妖跪在地上磕头用着独特的海妖语问候。
它期盼着尊贵的少主能给它留下一条命,为了活下去它毫不留情的赤手把身上最坚硬最为宝贵的一根骨头血淋淋的掏出来。
而后低头双手奉上给冬砚。
冬砚轻叹一声,不自觉的抬手放到了海妖的头顶上,眼角的鳞片在海面上更加的耀眼,还带着滚烫的触觉。
“去向海神赎罪吧。”
这是一句冬砚听不懂的话,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
随着话落,海妖全身雾化成血,而后海浪扑过来卷着血雾滚在了一片土地上。
好几个巨大的浪花哗哗的冲着那片土地,原先卷着血雾的浪花看起来就像孩童一样在海域里窜上窜下,看似在洗干净自己。
在自认为干净后,浪花乖乖的依偎在冬砚的脚边。
海岛上的海水一切回到海域,易希言头发凌乱,全身湿透的提着剑跑过来。“师妹!你没事吧。”
脸上的异常早已消失殆尽,冬砚对着易希言摇头。“没事。”
“还好你没事,海妖怎么会被海水吞噬?”
是的,在这个不知情的易希言看来,那海妖就是被浪花吞噬的。至于冬砚应该是被海妖用法术给禁锢住了,但海妖为什么为什么会被吞噬。
冬砚还是摇头,这个时候她只能装作不知道。她刚才的状态无一不在提醒着她自己可能是个异类。
“算了,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易希言没有多想,只觉得是梦境训练地的问题。“我们先出去吧。”
“好。”冬砚跟在易希言的后面下意识的回头只见海域平静且乖巧,在落日下海水波光粼粼,浪花一层一层的越过沙子想要触碰她。
为何会如此亲近她?
冬砚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