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容貌姣好的姑娘带着淡淡的香脂粉味从冬砚和阴竹身前经过。
“听说柳柳他们明日要回去?”
“对啊,你说我有没有可能进一剑宗啊。”
“当然可以啊。”
“害,我也不奢求什么,能当个外门弟子也行啊。”
听谈话也不难知道她们曾经是侍女了。
冬砚猜到了应该是吴长老下的令了,为了杜绝小厮和侍女的性命受到威胁吗?
“吴长老发令,所有人不得带侍女和小厮入一剑宗。”阴竹解释着,“带着小厮和侍女的要么派遣回去,要么留在这成为一剑宗弟子。”
阴竹是要留在一剑宗的,他已经没有亲人了有机会何不如留在一剑宗呢。
当然他也希望冬砚也能留在一剑宗,不为别的。“明日就是他们去留的最后一天了,你要留在一剑宗吗?”
对于这个问冬砚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留在一剑宗,若是刚到一剑宗的时候她会选择留,但现在她有些迷茫了,所以她没有回答而是问:“她在哪里?”
她指的是谁,冬砚和阴竹心知肚明。
阴竹带着冬砚来到一座小山的山腰处,这里的灵气不怎么充沛平常也没有什么人来这里。
但是站在山腰间也是可以将一剑宗收入眼底的,秋纸就待在这里,这里山好,水好,空气也好。
“这里很好,多谢。”冬砚单膝跪地真诚的向阴竹道谢后温情的摸了摸平面上的泥土,“不过落叶总要归根的。”
哪怕一剑宗再好但有时候秋纸很是会抱怨着要回去,要回风国。所以她必须带着秋纸回去。
冬砚拿出那块劣质的玉佩摸了摸,将它埋葬在秋纸的坟前。
你总说着玉佩能带来好运,现在归还给你,希望它还能像之前一样随时随地的给你带来好运,护着你,爱着你。
阴竹站在一旁什么都没说。
冬砚走到前方一点席地而坐,阴竹踟蹰了下坐在了冬砚的旁边。
两人静静的坐着,阴竹原以为时光就要这样下去的时候,他听到冬砚说:“我做错了事,是不是不应该这样活着。”
阴竹张嘴还没有说什么,冬砚自顾自的有又说:“倘若她与我关系没怎么好,就不会被火倩拦截也不会被北柚柚派来送东西,更不会看着我受伤而主动接手替我去送东西。”
这一次见到秋纸的时候她才终于反应过来,原来秋纸离开人世已经有两个月了啊。关禁闭的时候冬砚常常在幻想着能改变结局,但又会有一瞬间把她拉回现实告诉她所幻想的都是假的。
阴竹望着冬砚姣好的侧脸轻声道:“那她明明可以逃却为什么选择自缢,为什么死后还要牢牢的攥着那留迹石。”
灵鹤鸣叫一声从山底下飞上来跃过他们的头顶,阴竹看着它们,后面的话尤为坚定就像是他读懂了秋纸的暗喻一样。“她就是……就是想让你好好的活下去,冬砚。”
“好好活下去啊。”冬砚轻声重复了阴竹后面的话。
是这样吗?秋纸。那她会活下去的,好好的活下去的。
强大才能守护着自己重要的人和物,现如今的机会摆在她面前而且还是天下第一大宗门。
想通了的冬砚询问阴竹,“明日也是可以成为内门弟子吗?”
“可以的。”阴竹知道冬砚这样问那么是有可能会留在一剑宗的。
冬砚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走吧。”冬砚起身,走时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小土堆,等她一段时间就把秋纸落叶归根。
正阳门。
一群弟子都叽叽喳喳的,但也是很轻易的看出来是被分为两批人的。
一批是今年新进来的弟子,另外一批便是由小厮和侍女组成的。
有些小厮和侍女看到了以往的主子都不由自主屏气凝神低下头,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
冬砚被人群挤着挤着就到了两批人的分界处。
她的旁边就是北柚柚一干人,只是这时候大家都想着能被真人长老选中,根本没有人注意她。
两位如花似玉的腰间挂着佩剑的内门弟子头挨在一起聊天。
“谢真人今年也选弟子吗?”
“对啊。”
“那也太好了啊。”
冬砚听到谢真人的名讳从记忆里挖出来这人,是那位从火倩手中救下她的真人吧。
九大峰的各个真人长老都齐聚一起,掌门是个中年和蔼的师兄。
他和众位聊了几句看着谢尘问:“谢帅弟可有中意的弟子?”
谢尘摇摇头,但想到出关那日看到了奇景也有了兴趣,说不定那位弟子就在下方呢。“我在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