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北柚柚藏在了君愉的身后低着头不敢见人,那些眼神让她觉得待在这里都难堪,她真的不是故意的,眼泪啪啪的掉落到了君愉的牵着她的手背上。
炽热的温度让君愉感到心痛。
很快秋纸就到了竹林,和火倩说的不同的是她是直接上手抢了秋纸手上装有法宝的盒子。
在场的人去看火倩的反应。
哪怕火倩说谎,但她也丝毫不在意。
那法宝确实主动攻击人,在打伤秋纸后法宝就追着火倩一干人进入了竹林深处。
秋纸倒在地上,在场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捞起尖锐的竹片直对着自己的胸口插去,甚至还用力把竹片往深捣,鲜血喷溅,痛疼让秋纸蜷缩着身体惨叫。
但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松手,直到失血过多手脱力的时候她用着最后的一点余力去够着留迹石紧紧的攥着手中。
当最后一滴血从秋纸的胸口涌出来时,代表着她的生命走到了尽头,至此,记忆截止。
冬砚看着这些,心脏涌出的酸水充斥着全身,也第一次感受到了如鲠在喉,话是一丁点都说不出来,要是执意去说那被困在眼眶里的泪水定然如线珠落下。
所以冬砚只能死死的抿唇,稍微仰着点头,不要让他们看到自己窘迫又脆弱的一面。
她原以为秋纸是被火倩她们杀死的,明明当时可以逃,为什么选择不逃而是……
而是去了结自己的生命,冬砚咬着嘴里的嫩肉颤抖着。
倒在地上的顷刻,秋纸你到底想到了什么,知道了些什么才那样的不惧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