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入睡,这时门外不远处突然传来吵闹声。
那吵闹声实在是扰人,冬砚揉了揉太阳穴掀开被子起身走到桌前提起水壶打算喝水,这时穿着白衣的男子匆忙推开门跑进来,在看到冬砚时白衣男子愣了一下而后反应过来亮出藏在袖子里的匕首就要挟持她。
在男子发愣的时间里冬砚也反应了过来,即使她现在处于受伤的状态但是拿下一个普通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冬砚一手握住男子的手腕一扭,那匕首便脱手掉在了地上,另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用力的使他后退将他按在了柱子上。
门外的吵闹声愈来愈近。
白衣男子这时抬起头眼里含着泪水轻声道:“他们是来找我的,要不要把我交出去随你意。”
男子抬头的一瞬冬砚才从乱糟糟的头发里看清了他的容貌,是任小姐身旁的那个男子。
冬砚松开了掐在男子脖子上的手改为拉着他的手腕往床那走。
阴竹抿唇,刚刚眼眶里的泪水也不复存在。两人交手的时候他就认出了她,她的名字是冬砚,是小姐当时救下的那个人。所以刚刚的示弱也是有意为之,他在赌冬砚肯定不会将他告发出去。
“进去。”冬砚松开阴竹的手腕转头说。
阴竹知晓了冬砚的意思没有任何犹豫的掀开被子钻进去,而后冬砚将桌面上的整理干净后也躺在了阴竹的旁边,她的右手一直没有放下那把匕首。
身旁人的体温和自带的体香阴竹感受的明明白白,他从来没有离女子这么近过,不,有过,只不过那人只会让他觉得恶心,想到此那人的触碰阴竹现在都有些反胃。
冬砚刚躺下,房门就被人推开来。先进来的是两位侍女,而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群小厮。
火倩的大侍女先是在屋内巡视了一圈没有瞧出什么来之后走到冬砚的床铺前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子过来。”
“没有。”冬砚脸色恰好苍白虚弱的回答。
“好了,阿姐。”大侍女后面的侍女毫不在意冬砚,急着扯着大侍女出去。“她被小姐打成那个样子怎么还有胆子包庇他人,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找一下吧,再找不到等一下小姐又要生气了。”
“走。”大侍女看着床上冬砚穿着的白色单薄单衣因为伤口没有结痂而溢出来的血打消了疑心带着他们走出屋子。
待听到他们走远后,冬砚才动身。
阴竹也想跟着起来,但他才动了一下就被冬砚给按了下去。“别动,我先去瞧瞧。”
大侍女他们走的时候才没有那么好心的会把门给带上,所以冬砚起身先是在门外看了几下确定那群人不会再打个回马枪后才把门给关好。
“可以出来了。”
听到冬砚的声音阴竹才从床上下来,他坐在了冬砚的面前低垂着头一言不发,这与冬砚当时见他的第一面格外不同。
早在之前冬砚就发现了阴竹脖子上的红痕,那是什么冬砚也知道,但她什么也没问,她默默倒了一杯水放在了阴竹的面前。“喝点水吧。”
“这匕首你好好拿着。”说着,冬砚把之前从阴竹手中夺来的匕首放在桌子上推到了阴竹面前。
“嘶。”冬砚左手放在了右肩膀上,那里有一些血迹溢出来弄脏了雪白的里衣。
阴竹抬头问:“你没事吧。”
“没事,应该是伤口撕裂了。”冬砚摇摇头,这种程度的伤痛是能忍下去的。
说完,冬砚给阴竹指了一条能安全出迎梅峰的路。“待会你往迎梅峰的南面走,那里安全一点。”
“嗯,里面是一些晒干的灵植,对愈伤是非常有效的。”阴竹扯下身上挂着的香囊递给冬砚。
冬砚知道对自己有用后,也没矫情的收下了。“好。”
“那我走了。”阴竹起身就要走。
冬砚叫住了他,阴竹便乖乖的在原地没有动看着冬砚去了柜子那边翻找什么。
在冬砚重新回来的时候她的手里拿着一件黑色的披风,“你披着这个吧。”
阴竹身上得到白衣实在是太明显了,但她这里没有男子穿的衣裳,但拿着披风挡一下还是可以的。
“好,谢谢你。”阴竹接下披在了自己身上寄上披风随后打开房门出去又贴心的替冬砚关上门。
冬砚敲着桌面在想,任小姐想来家世要比火倩好很多,而那白衣男子是任小姐的小厮,火倩再想要得到也不敢轻易动手,那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能让火倩这么肆无忌惮的想要强迫的白衣男子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