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修仙者的实力吗?普通人根本受不了修仙者的一击。也难怪风国那些世家花大笔的钱去招募修士了。
不过她好像是真的给自己惹上了个大麻烦,冬砚苦笑闭上眼睛靠在树干上休息了一会儿而后她蹲下去捡起来那些酒坛碎片和已经不成样的篮子,艰难的起身后她拖着步伐往回走。
因为冬砚一直没有回来,秋纸忍不住的走出来瞧却这好看见了满身泥污带着伤的冬砚走回来。
秋纸双眼睁大,担忧的快步走过去扶着冬砚着急的问:“冬砚你这是怎么了?”
冬砚没有回答秋纸的问题,而是把储物袋交给她,这时候她的声音嘶哑的像野兽。“把食材给春笔吧。”
小姐他们吃火锅的食材已经快见底了,秋纸接过储物袋但还是犹豫,“你的伤……”
“我回去收拾一下,快去吧。”冬砚说完撑着墙壁慢慢的移动着身体往房间走。
秋纸立马跑到厨房把储物袋给了春笔后就找了个理由跑去找冬砚。
侍女小厮的房间都是统一式的简朴,当然一剑宗是不管他们的房间布局的,只是太过于花哨了也会引起主子们的在意,所以大都数的都是保留着原来的布局。
冬砚他们也不例外。
房间里冬砚翻出伤药半脱掉衣服,偏头右手往左肩膀上倒药,药一触碰到伤口猛烈的痛意传递到冬砚的大脑里,她忍不住的吸气。
门外传来着急的步伐,秋纸推开门进来关好了门到冬砚面前,她看着冬砚的模样眼里痛惜的拿过床边的药。“我来帮你。”
冬砚嗯了一声把头发拢到胸前,脱掉衣服将后背对向秋纸。
秋纸拿着帕子先是把冬砚后背的伤口轻轻的擦了一下而后把伤药涂抹到上面,伤口有深有浅,冬砚的背很是单薄,深的伤口都能看到内里的白骨。
一瓶伤药很快就用完了,秋纸又拿了一瓶,弯腰时她发现了冬砚脖子上已经发紫的五指印。
因为之前一直有着衣服阻挡秋纸没有看到,现在看到了她火冒三丈,极其的愤怒。“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遇到了一些麻烦。”冬砚没直接说是火倩,说话太多她还咳了几下,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一样。
“他们怎么能这样!我现在就去找小姐过来!”秋纸听出了冬砚话中的敷衍,一定是冬砚害怕那人的背景。她气汹汹的把帕子扔进水里就往外面跑去。
“秋纸!”冬砚拢了一下衣服抬头想叫住秋纸,可秋纸却早已经跑远。
就算是将北柚柚叫过来此事必然不会有什么结果,那又何必告知。她忍痛站起来拿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和几瓶伤药去了屏风后面涂药换衣服。
冬砚换好衣服时,秋纸也刚好把北柚柚带了过来。
即使是上了药,但有些深得见骨得伤口仍然往外溢血,导致刚换上得衣裳上也沾了血迹。
看到这一幕的北柚柚惊呼,但心底又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受,“冬砚,你这是怎么了?”
“快说啊!小姐在这里一定能给你做主的。”一旁的秋纸插嘴道。
“对!冬砚,我一定给你一个公道!”北柚柚点头。
冬砚抿唇说了出来,“遇到了火倩他们。”
听到说火倩弄伤的,北柚柚有点犹豫不确定。“是火倩师姐弄伤的你,还掐了你?”
“嗯。”冬砚微微低下了头,露出来了满是剑伤的后脖颈。
大伙都知冬砚很少在大事上面说假话。
“怎么会?书里不是说……”北柚柚囔囔着,在看到秋纸好奇的眼神后她意识到自己说了错话没有再说而后转移话题。“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秋纸张唇却也没有说出口。
冬砚沉默,果然在她意料之中。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都有点安静,北柚柚有点儿尴尬。
“我现在就去找火倩师姐问个清楚,你放心好好养伤,冬砚。”北柚柚停顿了一下拿出了丹药给冬砚。“这是丹药,每日一服,七日内必好。”
“谢谢小姐。”冬砚垂眼接过。
北柚柚转身就要走,秋纸朝冬砚那里看了一眼连忙送北柚柚出去。“我送你出去,小姐。”
冬砚坐下往后一靠在了背椅上,她看着心中的丹药良久之后把它放在了桌子上起身去床铺旁。这几步的路扯着她身体的内伤,她撑着床沿捂着胸缓了一下后她才掀开被子在一处轻按了下,一个暗格马上被打开,里面赫然的就是江松暄写给她的心法与剑谱。
也不枉冬砚这么小心翼翼了,一剑宗明令规定不允许他们这些侍女小厮偷学仙法,一经发现被赶下一剑宗都是轻的了。
看到完好的信的她松了一口气坐在了干净的床铺上拿着厚厚的信仔细的参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