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不久前她被北柚柚提升到贴身侍女来到墨城,冬砚不知道还有没有可能回到风国,可能有可能没有。
不过修仙界真的有小顺子他们说的那么好吗?冬砚心里有着期待和不安。
算了,不想了。冬砚把这些杂念甩到脑后,走到楼下把茶壶给了店小二让其添水。
冬砚站在一旁等着茶水的期间,管事的留着短山羊胡的中年男人从外面炎热的天走过来,一名看起来跟她年龄相似的稚嫩青年穿着简单额头上带着细汗的跟在管事后面进来。
管事中年男人替代了算账先生的位置,食指在嘴上沾了点口水而后翻开厚重的账本,右手不停歇的拨弄着算盘。
清秀的青年手放在桌边微微喘气,但又怕让他人觉得这个行为不太好他又放下了手问:“老板真的没有多余的房间了吗?”
“没有了,我们这全部爆满了。” 管事中年男人头也不抬的说。
冬砚知道其实旅馆还有着多余的普通的房间,只不过这事跟她也没有太多的关系就选择没有多说。
不要多管闲事,这是多年来嬷嬷告诉她的道理。
青年人有点失落,低垂下了头就要出旅馆。
管事中年男人抬头上下打量了一下清秀的青年暗察到什么后喊住他,“不过你要是实在需要一个住处那也不是不可以。”
听到老板言语的可能性的青年人一顿,而后眼里有着期盼看着管事。
冬砚看去,那边管事一脸的精明睿智的像个长辈一样先是对着清秀青年嘘寒问暖,青年受宠若惊的回答着。
管事的态度大变,冬砚就猜到了肯定是青年身上有着利益可图。
小二把泡好的茶水的茶壶端出来,冬砚收回眼神接过茶壶稳当的就要往楼上包厢走。
这时夏墨从外面进来看到冬砚吩咐道:“冬砚,你待会儿把小姐的衣裳拿去用檀香熏一下。”
“嗯。”冬砚应下。
“我来吧。你赶快把小姐的衣裳给处理了。”夏墨从冬砚手中拿过茶壶后两人肩并肩的往楼上走,而后夏墨有点儿抱怨着,“真是在这里做什么都不方便,还没有我们丞相府好呢。“
说着夏墨又担心着自家主子往后的日子,“也不知道到时候小姐进了一剑宗后这些杂事怎么办?”
冬砚没说话,夏墨也知道冬砚学到了嬷嬷沉闷的性子挥了一下手说:“好了,不说了。你赶快去弄衣服。”
“好。”冬砚转身往北柚柚的房间走去。
房间已经被秋纸弄成跟丞相府相差无几的样子,冬砚进屋的时候一时之间有的人恍惚好似还在风国,冬砚晃了晃头先是把梳妆台上摆乱的东西一一清好之后才从柜子里拿出各种颜色精致的衣服手脚麻利的点着檀香熏衣裳。
“嘭”冬砚拿着熏好的衣裳转身时动作太快撞到了桌子,桌上北柚柚写的东西几乎全部都掉落在了地上。
冬砚顾不上腰间的痛疼,她先是放好衣裳再蹲在地上捡起来掉落的纸张。冬砚把纸张码好放在了桌子上,纸张上面的字都是些冬砚看不懂的字体,时而繁琐时而简洁,有点像如今的字体但又有点不太像,只是好奇的多看了几眼可她也没深究。
将所有的衣裳都用檀香熏好后,冬砚清扫了一遍房间关上房门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