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babe,我发誓我会很轻的,虽然我对这种事情没什么经验,但我会努力做到最好。”
“谁让你在这种时候说这些话?”许清已经羞耻的浑身都在发烫,白皙的肌肤上也染上了诱人的绯色。
等等,加缪刚刚说什么?
“你刚刚说什么?你没有经验?”许清一脸怀疑地看着他。
加缪深知自己的名声确实不太好听,但还是想在喜欢的人面前解释一下。
“我确实以前谈过对象,但那仅限于吃个饭。”
许清明显不太相信他:“什么意思,那你……看上去也不像是不行啊。”
最后那几个字压低了嗓音,听上去就像是喃喃自语,但加缪又不是聋子,怎么可能听不见。
“你看上去好像有些怀疑,要不要现在就来亲自验证一下?”
虽然在此之前,他好像确实有点毛病。
小夜灯散发着暖黄色的灯光,突然间忽闪忽闪。
许清的目光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不知不觉就落在了加缪的胸膛上。
方才被他解开的衬衣敞着,露出大片紧实的肌肤,肌理线条在室内暖光下看得格外清晰,不是刻意练出的夸张块状,而是带着流畅弧度的紧实,每一寸都透着常年锻炼的力量感。
他不记得先前是谁说过,他们那一块的颜色好像是粉色的?
现在看过去,倒也没有特别粉嫩,但是手感不错。
加缪对于许清的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挑了下眉头,他牵起许清的手掌抚摸着自己的胸膛。
不是一小块,也没有衣物遮挡阻拦,真真切切感受到了那里的变化。
许清想扯回自己的手,却被加缪死死摁住。
“满意吗?”
“……嗯。”
加缪眉眼弯弯:“跟其他人相比呢?”
许清不明白他的意思,他又没有摸过其他人的,他怎么知道?
“弗里西、陈宁轩……”加缪念出这两个名字时,尾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发紧,话音未落,他突然微微抬了抬肩,胸膛往前轻顶了一下,“是不是比他们的更好。”
许清有些沉默,说到底这家伙还是在吃醋,这酸味实在是有些明显了。
见他始终沉默,加缪眼底的情绪骤然沉了沉,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突然低下头,整个人带着灼热的温度扑了上来。
许清被他撞得往后一仰,只能慌忙伸出两手撑在床面上,才勉强没被他完全压倒。
“好舒服,清。”加缪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还带着点沙哑的涩意,像受了委屈的大型犬,鼻尖轻轻蹭着许清的衣服,呼吸间满是他的气息。
“你先起来,我——”
许清话还没说完,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加缪竟在他身前狠狠咬了一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占有欲,让他瞬间倒抽了一口冷气。
早说过,狗是一种很坏的生物,会犯贱、回得寸进尺、会耍心眼。
许清连疼痛感都没来得及细细体会,就被男人压制住。
他瞧着许清的眼睛,瞧着那张令他神魂颠倒的面容。
“你明天上午没有课,来之前我查过了,现在还不到十点,我们有很多时间。”
说完,加缪还暗示性地贴了贴他。
许清要气笑了,原来是已经算好了,在这等他呢。
他踹了一下加缪,本意只是想泄个气,也只想都弄一下加缪而已。
但这男人不知为何突然起来,以至于许清踹上的位置实在是有点尴尬。
“呼——”粗重的呼吸声迎面而来,许清下意识想扭身躲开被他死死掐着腰身。
“这算是邀请吗?”加缪不确定地问了句,可另一只手却很诚实的去拿另一边的靠枕,来掂到许清的腰下。
许清的脚心还在踩着加缪呢,不小心用了点力气,反倒是让这家伙爽到了。
“加缪·费尔斯!”
“我在。”
加缪接住了许清的巴掌,他知道许清压根儿就是想吓吓他,但很可惜,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保证,我会尽快结束的。”
许清咬着下唇:“……不、不准弄疼我,也不可以拖着!”
几乎跟话音落下的同一时间,许清被迫开始承受攻势。
“我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