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西知道了些什么。
他指尖顿了顿,面上却依旧平静:“……你指的是什么?”
弗里西眼神急切,几乎要把“我都看见了”写在脸上:“就是,有没有什么越过界限的事?比如……他有没有对你做过超出朋友范围的举动?”
许清仔细想了想,就目前而言,好像除了昨夜的接吻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事情。
许清:“没有。”
弗里西不相信:“你确定?”
他目光不自觉飘向许清的后颈,那截白皙的肌肤上,淡粉色的印记在衣领边缘若隐若现。
那后颈上面的吻痕是怎么来的?总不能是被蚊子咬了吧?
这季节哪来这么刁钻的蚊子,专挑这种隐蔽的地方下口?
会在弗里西纠结要怎么跟许清说这件事的时候,许清先开口发问。
“弗里西,你可不可以多跟我说一些,关于加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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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晚的拳赛,大家都在等着你卫冕呢。”
酒吧包厢的霓虹在冰桶边缘碎成光斑,柯尔将刚开的威士忌推到加缪面前,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
加缪仰靠在丝绒沙发里,指尖夹着的雪茄燃到了尽头,灰末簌簌落在昂贵的黑色衬衫上。
他没理会,只任由几缕烟气从鼻腔漫出来,慢悠悠往上飘,撞上包厢顶的水晶灯,又散成一片朦胧。
平日里锐利如鹰隼的眼半眯着,眼底没有了往日的狠劲,反倒藏着几分旁人看不懂的燥热。
“怎么了?”柯尔看着他,“下午从训练馆回来就不对劲,魂儿被勾走了?”
“呼——”
加缪吐出一口浊气,胸腔里翻涌的欲望几乎要冲破理智,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许清抚摸着自己脸蛋时的画面。
“想要。”
柯尔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想要?”
加缪缓缓低下头,灯光在他轮廓锋利的侧脸上投下阴影,将他呈现出谷危险的冷峻感。
可男人薄唇勾起一抹傲慢的弧度,眼神亮得吓人,像盯着猎物的猛兽:“想要许清。”
想要扒掉他最外面那层冷淡的色彩,看着他红着脸喘息的模样,想要进一步抚摸他每一个角落,感受他道体温,想拿一条链子锁住他,然后把他绑在床上。
他会花费全部的家当去邀请最厉害的工匠,打造一个纯金的、密不透风的笼子,然后在铺上最昂贵最舒适的地毯,看着他空无一物躺在那,褪去所有防备,然后朝着自己伸出手,看着那双瞳孔里只会倒映他的身影。
他还想扑进他的怀里,用粗砺的舌头舔犊他每一寸肌肤,锁骨、腰腹,舔掉他所有的矜持,让他只能依赖自己,只能对着自己示弱。
这念头像藤蔓一样缠紧心脏,让他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渴望。
“fu*k!”
加缪忽然起身夺过桌上的酒,一饮而尽,任由强烈汹涌的酒精灼烧他的理智。
天知道他在给许清换睡衣的那一刻,有多么克制!
那肌肤实在是柔嫩,让他不得不放轻力道,小心翼翼的去伺候这位娇贵的主人。
他只能像野犬,轻松嗅着他身上的气息,在他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在最隐秘的角落刻下自己的印记。
柯尔看着他:“我有的时候真怀疑那个许清,是不是偷摸给你下了什么来自东方的秘术?”
否则……加缪怎么会像疯了一样?
加缪捂着脸,低低笑了两声。
他倒是希望,可那种秘术不是说只对心爱的人才会下吗?
该死的,他为什么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我劝你,实在不行就——”
“你说,我邀请他来看我的拳赛怎么样!他一定会被我迷住的!”
柯尔翻了个白眼,无声骂了句:疯子。
“不是,你之前跟我说的分明就不是这样?”
加缪瞥了他一眼,略带嫌弃的意味:“我有我自己的计划,不需要你插手。”
柯尔要被气笑了,难得休息时间,他本来应该和弗里西一起度过这美好的一天,究竟是为什么他要跟加缪这个满脑子都只有许清的家伙在一起浪费时间!
柯尔不信邪:“你就这么喜欢他?”
加缪捂着自己的胸口,那里只要一想到许清,就在疯狂跳动。
“喜欢?”
加缪重复着这两个字。
“喜欢!”
哪怕许清是个坏孩子,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加缪也会无比心动。
只因为那个人是许清而已。
只有许清,才会让他疯狂躁动,却又轻易压下所有情绪,哪怕只是他看着自己。
“柯尔,我好像真的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