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耳的钢琴曲在空气中流淌着。
舞池中央,大家都在欢快地跳动着。
唯独许清,有些格格不入地站在最外面。
“在看什么?”清朗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几分笑意。
许清回头时,正撞进弗里西眼底的温柔,他今日梳了半扎发,几缕浅金色发丝垂在额角,增添了不少韵味。
许清扭头看着他,刚刚入场时还没有仔细看,现在在看到弗里西,忍不住感叹到。
“弗里西,你今夜真的好漂亮啊。”
被喜欢的人夸奖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
弗里西眼角弯起:“谢谢babe你的夸奖,你今夜也很漂亮,说起来,加缪那家伙呢?”
许清下意识回头看了眼,刚刚加缪还站在自己身后,黑色西装笔挺,双手交叠在身前,像极了守护王子的黑武士,目光时不时扫过靠近自己的人,像是要把那些家伙都给赶走一样。
可此刻,身后只剩下穿梭的宾客,哪里还有加缪的身影。
许清耸肩:“不清楚,不过我还是想问你,柯尔怎么不在?”
弗里西笑着拿起侍者托盘里的一杯香槟,轻轻递到许清面前,琥珀色的酒液里浮着细小的气泡:“在那呢。”
顺着弗里西指过去的方向,许清瞧见了一个穿着红色衬衣的男人,衬衣领口解开了几颗纽扣,外面配了一件黑色碎银西装。
最惹眼的是他脸上的红色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和薄唇,靠在罗马柱上的姿态慵懒,却偏偏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只是那目光,死死盯着自己,就像是要吃了他一样。
许清不动声色后退了半步,柯尔这家伙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用这种目光看他。
他可以发誓,他对弗里西的友谊真的没有一点掺杂其他意味!
弗里西被他逗笑了,将手里的香槟与许清手里的碰杯一下。
“你这模样,只会让他觉得你像小偷心虚。”
弗里西一时间记不起那个词汇了,只能用着古怪的音调不伦不类说着。
许清:“是做贼心虚。”
弗里西:“反正意思到了不就可以了?你们中文的词汇也太绕了,差一个字都不对味儿。”
许清拿起香槟轻抿一口,“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弗里西还想在说什么,柯尔就过来了,他站在弗里西身边,一只手自然地搂着他的腰肢,两人并肩而立,看上去就像是一对无比登对的情侣。
“清,你要是觉得有点不自在,可以先到外面待会,等加缪回来了再说。”
说完,这俩人就走。
派对是这些人必不可少的社交活动之一,但对于许清来说不是。
他瞧着舞池中央两两结伴的身影,很自觉的退到了最外边。
这种喧嚣的场所,他还是得在适应一下。
今夜的风很凉爽,许清站在小花园边上,晚风把许清那点点醉意吹散了不少。
“晚上好。”
一道陌生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许清转过身看着来人,目光落在来人身上。
他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蓝色戎质西装,领口处别着一枚小巧的银质徽章,黑色衬衫的纽扣系到最顶端,透着几分严谨。
最惹眼的是他脸上的白色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和一双祖母绿的眸子,在夜色里像淬了光的宝石,亮得有些晃眼。
许清在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今晚到场的宾客,无论是熟悉的面孔还是新认识的人,都没有这样一身装束一双眼睛的。
他可以肯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个人。
“晚上好。”
出于基本的礼貌,许清微微颔首,声音清淡。
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与对方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但来者显然不打算放过许清,他瞧着许清下半张脸和那双漆黑的瞳孔,勾唇轻笑一声,还真是如他们所说的那样啊,瓷娃娃一个。
他这样想着我,抬脚走到许清跟前,“请问我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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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前。
加缪去了一趟洗手间,正好碰见了曾经的追求对象。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撞见卢卡·罗泽。
这个曾经在派对上试图给自己下药,妄想霸王硬上弓的疯子。
到现在,那段记忆仍然深刻,让他一想起来就生理性不适。
“加缪。”卢卡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慵懒,目光紧紧锁在加缪身上,“好久不见。”
加缪没有上前,反而往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