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讲实话,不是不让你管,只是管了心烦,反正到最后结果也一样,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燃皆很认真地在说,银理安也很认真地在听。镜下的灯光照得对方长睫忽闪,燃皆不知为何,看见眼前这张漂亮的脸就想动手动脚,奈何手上实在没什么能用作挑逗的工具。
“这是我分内的事。”他听银理安这么说。
“一段感情就好似同心圆,现在你我就站在里面。你的事,也就一并算作我的事了。”
“毕竟,我们不是在交往吗?”
对啊。他们是在交往来着。
在这情形下,银理安的双眼忽然变得难以直视。燃皆移开目光,别扭地答:
“对,对……”
换句话直白点说:都处上对象了,有必要这么界外吗?
银理安都把他划进界限里了,他是不是也该……有点自觉?
“对!”
于是燃皆又把目光转回去。只不过反应未免太亢奋了。
“我懂你意思。”
他一把将手拍在银理安肩上,精气神在短短几秒内实现了质的飞跃。
“以后,你的事也就是我的事。咱俩不准互相瞒事,有什么情况都第一时间报备。”
闻言,银理安灿烂地应下:“好的!”
“回去拍照吧。”燃皆推着银理安往外走。
“耽搁不少时间了,晚上可是要外边过夜啊?”
“还有此等计划吗?我清楚了。”
“哎——我没说真要在外边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