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了吧?——我说你的手。”
“若按照常理的认知,是恢复成功了。但于我而言不是。
银理安转过身。此时此刻,长发散下来。
“我认为□□的损坏一旦出现,便是永久。我们最初的身体,亦可视作百分之百的完好程度。哪怕损坏得仅是一小块骨头,也是不可弥补的百分之零点一。”
燃皆听了,捏着自己外套两边,敞开来。
“那不正巧,我身上就有道一直没时间修复的疤。”
眼下这副躯体,约在小腹位置,交叉倒转的十字疤分外显眼。他低头瞥了一眼,“看上去就像烙印在上边了。”
银理安对那道疤的存在感到惊奇,走近他再低头“是什么造成了这道疤痕的诞生?”
“嘶,我还真记不清了……好几年前就有了吧。因为不耽搁机体运行,所以一直没修。留在上边也挺好。
说着,燃皆将银理安的好奇尽收眼底。
“要不要摸摸看?看你这么感兴趣。”
银理安抬起眼,被戳破心思般,道:“……如果不会太过冒犯的话。”
燃皆抿着笑,“摸吧。摸几下又不会坏。”
话音一落,那只手小心翼翼地伸来,指尖先落在凹陷交叉的疤,轻微地上下摩挲。而后指腹滑过光滑的机体表面,如此对比,那道疤便更显突兀了。
银理安目光一顿,忽借机用短暂的几秒,去细细观察这副身体经打造描摹而留下的线条。
它们无疑是完美的。
与此同时,燃皆听见银理安的呼吸声,仔细地去看对方低垂的眉眼,却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他想,自己不能再看这张脸了。别开目光的一刻,银理安的手恰巧如羽毛般扫过他的躯体。
“甚是巧妙的身体……伤疤并非瑕疵……”
银理安的低语落在耳边,随即变成疑问。
“腰侧的接口,可以碰吗?”
近在咫尺的这双眼中,满盈着对他身体的探索欲。
燃皆最终还是与其对视了,沉默几秒。在银理安以为他难以抉择时,他说道:
“我身上还有更令人好奇的……甚至难以言喻的东西,它会让你大吃一惊。”
“想看得做好心理准备。或许我应该再确认一遍——银理安,你想不想看?”
银理安的呼吸声重了,多半意识到是个不得了的东西。
燃皆由不得他,不由分说,手上开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