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实力悬殊过大的比赛是最没意思的,而往往在这时,就需要一些……特别的爆点。
所以结果到底怎样?
“——还能咋样?我和他总不可能不晋级吧。”
录制结束,摄像机陆续被撤走。燃皆摸到一条格外安静的近道,接通电话,如今正一个人偷摸走着。
“第三第四的两辆车都撞损了,幸好赛道不长,否则就凭那摇摇欲坠的轮子,可撑不到终点。这下工程师可他爹的有的忙了。”
“原是如此,在下清楚了。”
电话那头的司珀可不知在干嘛,声音断断续续。燃皆听她继续道:
“如若现场出现动乱,还请务必第一时间通知在下!不论白昼黑夜,在下定出手相助!”
燃皆就等这句话呢。
“行,我这就有个现成的麻烦事,帮我出出主意?——正好,丫头,你那废寝忘食苦读修炼的《化情炼心……》什么巴拉巴拉的,要派上大用场了!”
“是!燃皆殿下,在下洗耳恭听!”
“假如,我是说假如,一个热心过头却又目的不纯的人,成天在你眼皮子底下瞎晃,你是选择干脆利落把他赶走,还是多留几日揣测他言表里的别有意味,将他的真实目的挖个水落石出?”
“在下定会毫不犹豫选择后者。”
“是吧?我就做出了这个显而易见收益最大的选择,然后发现——这家伙可不一般。”
记忆模块里,由那抹红色浸染的画面,此刻重现于眼前。
燃皆读取他排成长队的有关银理安的记忆。短短几日,这人在他脑海里所留下的强烈的情感元素还真不少。
“他目的成谜,却无关利益。有时候心思单纯得写在脸上,一眼便知,有时候又喜欢玩些意料之外的阳谋……”
“把套话的话题丢他嘴跟前,他竟然能若无其事地径直略过。我让他问的他不问,我不让问的,他往往就喜欢问。现在老子倒怀疑是不是自己多虑了。”
“在下明白了。”司珀可若有所思。
“兴许,那位表面城府颇深、满是心思的大侠,实际上拥有着宛如孩童般纯透的心,是位不可多得的用真诚做武器的忍友呢?”
“燃皆殿下,倘若在你与他的每一次会面中,他都怀抱着百分之百的纯真,那么在下便能确定……他对你的看法与其倾注的感情。”
“差不多吧。所以他到底什么意思?”
司珀可深吸了一口气。
“种种表现,无不充斥着一颗真心的坦诚大义,而那般感情,并非随意就可展露挥霍。燃皆殿下,你对他,定有非同一般的特别之处!”
“若那感情从始至终未曾改变,友善而积极、至纯而不渝。在下想,那极有可能就是——”
“爱,慕!”
“……”燃皆眉一竖。
“丫头,你认真的?”
“无比认真!”
空气静了三秒。
“燃皆殿下,这答案,是在下经过深思熟虑所得出的,并非荒唐无理之言!还请多加考虑其合理性与正确性!”
“行,行。”
燃皆抓了抓脑袋,觉得此情此景甚是喜感。荒谬超脱现实,他莫名其妙想笑。
“那在下就先行切断联络了!”
司珀可那头仍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燃皆殿下,回见!期待你与他的后续!”
电话挂断,脑机芯片传来后知后觉的酥麻疼痛。头好痒,要长脑子了。
他爹的,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为这种事烦心……
喜欢……喜欢是吧?
好啊,就当他喜欢老子喜欢得不行了。
顺其自然谁不会?既然如此,索性全顺着他来吧。没准他只是玩玩呢?
……玩。燃皆嚼着那口字,忽的想起来这一趟的表面初衷——不就是玩得开心吗?
瞧瞧这该死的老天爷牵线。
好啊,要玩就放开了玩。燃皆倒要看看,谁能玩得最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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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程图表中显示,赛车手在八进四比赛后,拥有充足的整整两天的休息时间。半决赛结束,决赛紧随其后,便分别在总赛程的day5、day6。
小组决赛结束,胜出者将参与总赛的最终角逐。来自八个小组的Top1齐聚同一赛道,争夺运动会最具有价值的铁道奖杯。这直播效果,应当不会差。
以及,接通知——下一场比赛,也就是半决赛开始,赛制将从纯粹的一圈竞速,变为正统锦标赛里的一定时间内比圈数。
比赛时间大约半个系统时,赛道总长度变为一百公里,类似冲刺赛。不用考虑进站与轮胎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