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将二次损伤的概括控制到最小——可以吗,燃皆先生?”
“想不到啊,你还有维修的技能。”燃皆扬扬眉,爽快地答应,问道:“去哪修?”
银理安答:“就在这,无需移动。”
说完,银理安走近一步,试探地握住手的指尖,见燃皆面色不变,索性一把抓住了。
紧接着,“啪”一声脆响。
金属挤压。酷似骨头被捏碎的声音。
燃皆反射性地收回手,一看,傻眼了。
那断开的部分原原本本地嵌回原位,轻易得他不敢置信,刚想确认,银理安骨节分明的手又飞快伸过来,将那松动的指关节外壳也按了回去。
“……”
燃皆被逗笑了,但只意义不明地笑了一声。他看向银理安,眸光随笑意闪得分明。
“修挺好,手艺不错。老子都有点不敢信,经得起折腾不?”
燃皆甩了甩那只手。疯狂的五秒后,无任何异样。
“哈,好小子!”
他高兴地没控制住力,将铁手的重量结结实实拍在银理安肩上。
“改天请你喝顿大的!”
就这样,厄运给燃皆的kiss被银理安一掌拍得稀碎。而好运紧跟着就来了,让银理安不用再多等几天,而是当天晚上就能喝上免费的酒。
虽然不是燃皆请的,但也差不了多少。毕竟他就坐在身边。
顺带一提,酒杯碰撞的声音也是“啪”一声。那声音迄今为止出现三次,银理安都在场。距离逐次递进,现在是肩膀贴着肩膀。
“你小子差不多得了,人能喝那么多酒吗?”
一杯酒送到银理安眼皮底下,又被一旁的燃皆拍回去。
“我跟Kalanto说话呢!燃哥,你别插嘴!”
有人明显喝大了,醉醺醺的酒味扑过来。银理安总觉热情难迎,往后稍靠了靠。
“Kalanto……大、大佬……你想不想喝?——我知道,你想喝!想喝对吧?!”
尾音刚落地,燃皆起身,直接将人一把掀了回去。
“他爹的,怎么醉成这样?”
“喂!你们几个把这混小子带回去吧,他不能喝了。再醉,我看他明天还参加狗屁的比赛!”
银理安仍坐着,放下酒杯,看一副老父亲做派的燃皆使唤着两位年轻人,将醉糊涂了的粉丝送回去。
处理完,燃皆又坐回来,闷声喝完最后的一小杯酒。
卡座上只剩他们两个人了,距离不远也不近。
“那几位年轻人,也是受邀来玩的吗?”银理安摩挲着腕骨处的肌肤,问道。
“不是,他们拉我来玩的。”燃皆将喝尽的酒杯往远处推,不屑地哼了一声。
“亏我还夸那小子有分寸,小可爱……真会打我的脸。再不让他走,等会怕是醉成助燃盘了。”
燃皆转过头,看向他,“有人拍你没?”
头上顶着燃皆借来的棒球帽,应当是没人拍的。只不过这卡座上的年轻人都太闹腾,玩倍数游戏搞出了好大动静,保不准有看热闹的人往这看,就正巧瞅见银理安,将他认出来了。
“最基本的偷拍不会对我造成影响。请放心。”银理安稍微抬高了些帽檐,说道。
“并且,我想他们哪怕拍了,也只是放在网络上与网民讨论,并无大碍。”
“没准呢,媒体可会拿偷拍的照片说事了。”燃皆指了指银理安。
“我的份量小,你的可就大了,Kalanto。你还红着呢,小心点为妙。”
银理安与燃皆对视着,道:“燃皆先生,请别喊得那么生疏。你我早就是朋友了。”
“行吧,都是哥们。那你喊我也别老带个后缀,直呼大名吧。”
说着,燃皆撑起脸,笑意含着玩味,极似醉了。
“来,银理安,现在喊一声。”
“嗯。燃皆。”
喊完,两人间莫名安静了。
银理安对事物的感知一向敏锐,而氛围最会在无声里悄悄转调。他只听心脏怦然有声,静谧流淌的眸光中,燃皆欲开口——
“呕!”
却是在吐什么东西。
“火药星子好像卡我嗓门了……他爹的……”
心念的氛围被打搅个全没。银理安虚惊一场,而燃皆哽咽似的,总算把喉咙里的异物咽下去,不忘伸出舌头给自己的嘴巴申冤。
“啧,老子这一晚上真是倒霉透顶……”
燃皆将脸颊左扭右扭,试图将口腔里难以形容的总之很不好吃的味道驱逐出去。
“银理安,你什么时候回去?”
“我没有紧急事务,几时都可以。”
“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