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安拉着行李箱走过去,距离近了,才出声道:“燃皆先生。”
燃皆抬头,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道:“是你啊。住我隔壁?”
“是。”银理安垂眸,看向燃皆一直在尝试打开的门手感应处,问道:“这造物出故障了?”
“大概。”燃皆生无可恋。
“我试了几遍都没打开。喊了个人上来,结果他也不会。刚刚不知去哪叫帮手了。”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银理安问道。
“你力气大不?”燃皆看他。
“不算优越。单谈蛮力,应当有用武之地。”
“那行。”
燃皆往后退了几步,痞里痞气地伸手一指,“这门手能掰掉不?哥们。”
银理安沉默两秒,“……也许可以,但恕我不会那么做。一来,此等装置怕是价格不菲。二来,会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那没你什么事儿了。”燃皆索性靠着墙,摆了个双手抱臂的姿势,朝银理安挥挥手。
“再见,兄弟。”
银理安作罢。走到自己的房门前,微微俯身,将项坠贴在感应处。
一秒,两秒。没反应。
银理安将项链取下来,再次将项坠背面贴上去。
……
还是没反应。
燃皆似乎看过来了,银理安察觉到那股带着奇妙情绪的视线,回头,对上改造人的目光。
“……我的房门,大概也有些问题。”
燃皆扯扯嘴角。
“咱哥俩,还真是倒霉到一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