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阖上窗户,她坐回床边,看向一旁摆放好的一碟蜜饯。
她轻轻拈起一块放入嘴中,仔细品品,发现它确实与白日里吃完药后桐秋给她吃的蜜饯不一样,味道有差别。
平心而论,当前嘴里的这块更好吃一点,她这种一向不爱吃甜食的人都忍不住多吃几块。
蜜饯的酸甜味在口腔中化开,她这时才想起自己方才站在窗前想的事情。
她本来是要向晏元珩道谢的,不管怎么说,昨夜他的确照顾了她一夜,不止是那碗汤药。
她喝了药之后并没有睡着,而是迷迷糊糊,保持半清醒的状态,她能感知到晏元珩一直在她身旁,时不时试着她额前的体温。
她咬住下唇,终究是没有再下去找他,万一他又说自己在捉弄她怎么办?她说不过晏元珩,每次准备好的腹稿一见到他就忘个干净。
池潆心想,反正他以前都吓过她这么多次了,而且是他自己要将桐秋弄晕的,若不如此,昨夜本该是桐秋来的……她手指搓着指腹,自己把自己说通了。
还是不道谢了吧……他估计也不会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