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为了完成系统的任务,谁在乎这样一个讨厌的人。但此话她不能说出口,只能在心底悄悄骂他。
“哦。”晏元珩懒洋洋地回答,他上前一步,靠她极近,“那你就不好奇我为何不在长公主身旁?为何会出去?又为何会入了山林落得满身的伤?”
她轻偏了头,配合地问:“为何?”
她侧过头后才从余光中发现此时晏元珩在在她身旁,遮住了右侧落下的柔和的灯光,她悄无声息地挪了挪步子,心里嘀咕着他为何要靠自己这么近。
她正动作着,一股极大的力道忽然钳制住了她的手腕。
池潆惊疑地抬头,身体便不受控制地被人拽过去,力道之大,让她怀疑他这是要捏碎她的腕骨。
晚风微凉,她被人一路拽着,落入一个昏暗的地带,抵上的东西冰凉又崎岖不平,不知道是什么。
“晏……”
池潆刚发出声音,捏住她手腕的那只手就覆在了她的唇上,将她的话语掐灭在手心。
“嘘。”晏元珩挑了挑眉,示意池潆向旁看去。
宫道之上,一队训练有素的卫兵向前行,行走之间,冷硬的铁器发出声响,在夜幕中予人以压迫感。
应该是夜间巡逻行宫的侍卫,毕竟是天子出游,守卫定是相当严格的。
晏元珩的动作很快,他们并没有发现他们,假山和昏暗的环境将
池潆紧张了一下,随后又立刻反应过来。
她紧张什么?她光明正大地回来的,又没有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也没有任何一丝害人的念头,她为何要跟着他躲在这里?
池潆在心中无声地控诉他,他肯定是做了亏心事才这样心虚的吧,然后还将她给连累过来。
他就不知道自己一个人跑吗?
池潆想象了一下这个假设,她原本在路上和他走在一起,结果没等来他的回答,男主就唰的一下像一阵风一样在她面前飘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噗呲。”
池潆没忍住,小声地笑出来了。
晏元珩向她看去,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她方才还是一副紧张害怕的神情,这会儿又全然放松下来。
因她突然的这一笑,还没从她唇上放下的手感觉到了她鼻间喷洒而来的温热的呼吸,晏元珩蹙眉放下了手。
外头的侍卫已经走远了,池潆这才发现晏元珩将她带到了溪水旁,她被他按在了溪边的太湖石上,借由榆树与水边更低的地势形成一个视野死角。
她没有问,但晏元珩还是放开了她,说道:“身为长公主的贱奴,不仅没有恪守本分,还私自出逃,受了重伤,被发现免不得又是一阵麻烦。”
他话锋一转,以玩笑的口吻道:“池小姐知道了这么多事情,不怕吗?”
……不是你自己主动说的吗?
池潆顺着他的话问道:“怕什么?”
昏暗的树下,树影婆娑,在她脸上落在斑驳碎影,她脸上的笑还未曾敛下,晏元珩盯着她的笑颜,半真半假地开口:“不怕我杀了你?”
“砰——”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池潆顺着那声巨响抬起头,只见溪水之上,炸开了一道绚丽的烟花,斑斓绮丽的光芒炸开,映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烟火声压过了晏元珩的说话声,她没能听清他说了什么。
她偏转过头,表现出疑惑的神情,轻声道:“嗯?”
烟火的光影分了一点在他们二人身上,池潆眼睁睁地看见晏元珩靠近自己,停在了她的身前。
那一道烟火之后,便又有无数的烟花腾于上空,一时耳边尽是烟花炸开的声响。
池潆没有看烟花,她看着男主往下俯下身,他低头嘴唇停留在她的耳畔,地上的影子交缠重叠,看似无比亲密。
晏元珩道:“我说……”
池潆不习惯别人靠她这么近,尤其还是对着她的耳朵说话,她浑身顿时寒毛直竖,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忍不住动了一下,身子一偏,后退了半步。
不曾想脚踝一扭,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还好池潆小跑了几步,手忙脚乱地扶住了一旁的树干。
“阿潆!”
池拂浪听见这边的声响,下意识一看,谁知恰好看见了池潆,池潆没有犹豫,赶忙走了过去。
她过去后才发现兄长身旁不止他,还有白日见到了那位二皇子。
池拂浪给她使了一个眼色,池潆行了一个礼,二皇子抬手让她起来,问道:“池小姐,我才和你兄长说起你呢,他见你迟迟未归,心中很是着急。”
池潆不知道回答什么,随意点了点头,烟火之后就是夜宴,她跟在他们后面,与他们一同离开。
烟火很快就燃尽,晏元珩整个身体都隐没在黑暗之中,他靠着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