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其是开门那一下,给她吓得不轻。

    她问道:“这个世界除了我以外,还会有别的人穿越进来吗?”

    系统:“怎么可能,一个世界只会存在一个系统,只会绑定一个宿主——诶,宿主,你问这个干什么,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池潆一言难尽地说道:“……没事,你玩去吧。”

    “好嘞!”

    系统像个小傻子一样欢乐地继续沉睡过去,池潆在它离开的前一秒及时道:“对了,你能帮我查查本书男主吗,我觉得他有问题。”

    约一个时辰后,婢女桐秋就来找她,与她一同离开了公主府回了国公府。

    她跳下马车,看向明显热闹不少的国公府,守在一旁的府兵看到她来,喜笑颜开道:“小姐回来啦!小将军也回府了。”

    池潆点点头,果然在正厅见到一位身材高大的年轻男人,他见她来,神色明显有一刻的怔松。

    池夫人见女儿回来,连忙招呼她过来,美艳的脸保养甚好,看不出具体年纪,她道:“阿潆,宴会怎么样啊?玩得开心吗?”她将男人带到面前,介绍道,“这位是你的兄长,才从肃州回来,你小时候最喜欢黏着他了,你可还记得?”

    池潆诚实地摇摇头,她当然不记得,她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宁国公见状,和善地说道:“那时你才三岁,定是忘光了,没关系,以后好好相处便是。”

    池拂浪反应过来,凑上前去,狭长的凤眼轻挑,说道:“阿潆,阿兄此次回京要待上大半年,有大把时间陪你,忘记了不要紧!”

    池潆被这一家子的热情弄得不知所措,她还是不太习惯突然多了这么多关心她的人。

    她对上兄长的双眼后迅速移开,轻声道:“好。”

    *

    冰冷的溪水缓缓流淌,月光倾泻而下,莹莹如白练,落在了少年结实劲瘦、蓄势待发的身躯上,他面无表情地清洗着身上的伤口。

    裂帛声刺啦一声,他扯开白布,咬住一端,坐在岸边,就着溪水将伤口包扎好。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溪水撞击砂石发出清脆响声,夜风很凉,可他像是感觉不到一样,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粗布衣裳,一动不动。

    他待在岸边不走,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不远处,隐约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今天那女的谁啊?”

    “不知道……不过今日府上举办了宴会,应该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小姐吧,啧啧啧,这群小姐些跟张白纸一样,见到个人就大发善心。”

    “也是那小贱种运气好,今日让他逃了,那小子跟个泥鳅差不多,抓都抓不住,下一次指不定要等多久。”

    “这还不简单,我看他每日都会去竹林边,我们蹲守在那不就行了?”

    今日府上有宴会,他们也跟着分了点羹,白日一同欺负晏元珩的人喝了酒,此刻醉醺醺地往住处走去。

    其中一位脸色潮红,他虚虚地半睁开眼睛,月色下眼前的场景清晰,前方正是浓郁的竹林,长得太盛,远远一看黑压压一片深色。

    他晃着身体,伸出指头:“那前面,不就是竹林吗?”

    “是啊,你们快去吧,快些将那个贱种抓住打死。”

    夜风吹来男子好听悦耳的声音,缓缓送入他们耳边。

    为首的小厮打量了一眼不远处黑乎乎一片的林子,借着酒气胆子也打了起来,他搂住身边几个人的肩膀,油腻的嘴脸大喊道:“走!择日不如撞日,我看就今日,非得给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贱种一点颜色看看。”

    他走了几步,突然发现手下触感有些不对,但醉酒之人向来头脑迟钝,想不了这么多,他又往前走了几步。

    他被石子绊了一下,踉跄了几下,身形不稳,不悦道:“你们怎么不回我的话?一个个莫非胆子这么小?啊?”

    他恼恨地拍了拍手边两人的头颅,只听“啪嗒”一声,手边的触感顿时轻盈,像是西瓜破裂一样清脆。

    未尽的话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一句,他一左一右怀抱着两个血淋淋的头颅,惊恐地看向脚边两具无首尸体。

    冷风一吹,身上的酒早已醒了大半,他的后背渗满冷汗,身后,鬼魅般的声音传来:“不是要去给小贱种颜色看看吗,杵在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