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下午就不是了。”
这一句更是让全班都懵了。
纷纷议论起来。
“大家在开学前是不是都在网上搜过军训和文理分班啊?”
台下传来同学们整齐划一的“嗯”
“咱们这不一样啊,整个高一的都去阶梯教室听主任讲明。”
陈欲终于明白了薛景鸣的那句“你们等会就会用到”是什么意思。
等全班听完李哲的话,都开始前往阶梯教室,一路上全是高一新生,高二高三的都已经开始上课。
陈欲听着崔意庭和周易聊军训的事,时不时往后看一眼,本以为他们仨是最后了,还有池焰淋一个人在后面玩弄着手机。
陈欲回过神来,周易已经不知道叫了多少声了。
“你还是我欲哥吗?你被鬼附身了?”
“快走。”
这里的阶梯教室是背对着学校大门的,后门在上面,需要有两段楼梯才能进去,只有从操场过来的同学才会走前门。
池焰淋塞着耳机,接通了何佳的电话。
“儿子,找到你陈叔了吗?”
“找到了。”
“好,你和陈欲好好相处,这孩子从小在那边被他爸惯着,你别觉得他性子奇怪,他妈妈那年躲到我这个公司里——”何佳刚要提高语速。
“挂了。”
池焰淋不喜欢听别人的家事,自然也不想在陈欲面前说人家的家事。
何佳在池焰淋很小的时候,每天都会带着他在府衙街串门,对他的偏爱也很多。在池焰淋7岁的时候,他二舅给何佳了一所公司,也是从那时,池焰淋几乎很少见何佳,公司也忙的不可开交。
好像,一个人性格古怪都是因为家庭。
他摘下耳机,找到最后一排最后一个座位。陈欲背后一凉,转头就看见一个大冰箱在自己后面坐着。
他猛地转过头,低声说了一声“操”。
“?”周易蹙眉看着陈欲,用余光察觉到了后面那个人:“确实挺操的。”
“你这什么语言?”
话筒打断了他们。
“我来念一下年级前20的名字,念完我说一下你们这届的不一样。”
“池焰淋,蒋雯,陈欲,魏然,林若萍,崔意庭,范琦齐……周易,裴玉衡……”
“yes!辛亏在前15。”
“前三。”
“前十。”
“前五。”
“……”
周易翻了个白眼:“咱不会说话可以不说吗?魏然你这么可爱怎么说出来的?”
周易慌乱间找到一个救命恩人:“这哥不比你们厉害?”说着指了指池焰淋。
莫名其妙。池焰淋被指的很不自在,在不认识和不熟之间选择了塞上耳机继续玩手机。
“最后那几个!别以为我看不清,放眼望去就你们几个歪着身子,学习好就行了?”
这话完了,从第一排到倒数第三排都看过来。
“我草?我说怎么找不到陈欲人。”
“他和池焰淋怎么坐后面啊……”
“你别管,学霸自然有自己的脑回路。”
池焰淋一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耳机塞来塞去还是摘了。
“跟个望远镜一样。”周易低声咕哝着。
“恭喜我们今年的主任喜提外号。”
——
“你们这届先是文理分班,知道你们还没开始学,自己文理水平自己清楚。分完班后第二天开始军训,教官下午就在来的路上,明早7:40前,一个不许迟到!”
“你们每个人的桌子上有一张纸,填完选哪科后拿着纸,选文科的站门这边,选理科的站靠窗那边,陆老师去收理科,王老师去收文科。
话后,全年级的人的膝盖顶开折叠椅板,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声音向前倾倒——椅面与倚背碰撞,八百多个人同时起身,空气被搅动,女生的发梢扫过男生的肩膀,男生的背包带勾住女生的纽扣,低声的“抱歉”“借过”此起彼伏。
“老师收完以后,选理科的上1号教学楼,选文科的上2号教学楼,老师按这张纸的顺序给你们排座位,我去发考卷,你们也不用担心题不会,都是初中的。下午就会把班分好。”
*
按照那张纸的顺序,刚刚老师是一层一层往上叠的,那他应该就在第二。
没错,他在第二坐着,前面的是池焰淋。
这些题对他来说还是一如既往的简单,周易用笔戳了他好几下都没反应,一时半会没理他的,周易竟看到了希望,正想着在陈欲后背上写几个字,他倒好,来了句:
“老师,交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