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给个五星好评!”
“嗯。”
陈欲头也不抬地往自己家院门走,东西确实都搬完了,他这次是去把仓鼠拿到进房子里的。
这只仓鼠是陈利铭后院里宠物:猫、鹦鹉和小香猪,唯一一个在家里养的,新家里那只狗是陈利铭亲自拿过去的。
陈欲的脸皮又变厚了,要把仓鼠顺走,陈利铭回家不得发疯。
“少爷,你怎么突然回来了?陈总他不是在南环那边买了新房子吗?”
陈欲指了指自己,疑问道:“我自己家回来不行么?”又移开话题说:“你忙你的去吧,我就来拿个东西。”
“好的少爷。”
“别叫少爷了,直接叫我陈欲呗。”
“好的少爷。”
“……”
说了那么多年就没一次听进去的?
陈欲无奈的没理会,抓紧时间把仓鼠和仓鼠的玩具放进宠物包,再悄咪咪地从后院翻出去。
陈欲翻墙这技能是初二的时候,体育老师用了两节课时间让他们从实验楼爬到上面操场,自然也就会了翻墙。
但……陈欲发现了这个目睹全程的人,他用手势示意那个人过来:“大哥,我给你3000别告诉你陈总。”顺便把两个手举在面前。
对方答应了,陈欲给那人支付宝转去3000就打车回了南环。
陈欲有钱是真的,花钱大方也是真的,但就是个经典的人傻钱多。
到家已经5点了,家里没人,池焰淋应该还在外面瞎逛,陈欲松了口气将仓鼠放进笼子里,随后又去抓了几把玉米和小麦,正要给仓鼠投喂,门开了。
陈欲一怔,拿着手机的手又紧了紧,玉米和小麦掉了一地。
他知道池焰淋要回来,没料到会和他差不多的时间回来,陈欲张了张嘴,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这辈子最尴尬的事。
人生进度条:16%。
就是和不熟的人面面相觑。
陈欲垂下眸子,地上的玉米小麦也不管不顾,握着拳头就回了房间。池焰淋那表情跟要杀人一样,谁见了不害怕?
陈欲不知道今天的事该怎么面对他,就在他麻木静坐在地上,后背靠着门,若有所思:晚点去谢谢他吧,要不是他突然来,我的脸可能就保不住了。
刚从烦恼放松下来,身上又起了一堆鸡皮疙瘩。
既然我和他要独处,那早饭晚饭怎么办?
靠,先饿几天吧。
陈欲终于正常的舒了口气。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陈欲打了几把游戏嘴都要累死了,实在忍不了,队友太菜。顺手切回到了微信的界面,给周易发去消息:你妈当初不是给你借了一些高一的课本么?
周易:???
欲皇大帝:别发问号,每一科拍几张我看看。
周易:你抽什么疯?还是我欲哥吗?别告诉我你要预习。
欲皇大帝:yes
周易:学霸我求你。
欲皇大帝:?
陈欲的手倾在空中打字打的又累了,干脆直接把电话拨了过去:“我要闲死了,发我几张。”
周易咳了几声道:“那你答应我个条件。”“什么?”陈欲蹙眉道。“今晚跟我打视频,我也闲,顺便看看学霸怎么预习。”
欸,还以为什么大事。
“行。”
可偏偏就是这种小事才不会完全完成。
陈欲预习的中途,周易没少打断他的思路,他见周易喋喋不休,直接拿笔对着镜头,一个字一个字地吐着:“再说就挂。”就在这个动作,陈欲的眼球瞄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北京时间晚上8:40。
陈欲把笔帽盖上,留周易一人在手机里守着这间卧室。
他扶着扶手一步一步地往楼下走,眼睛时不时撇一下那间卧室,门并没有关的严丝合缝,一线乳白的光从门缝里渗出来,像一柄薄刃,把室内的光削成一条滚烫的银线,贴地切开黑暗。
陈欲踩着阶梯,一步一步靠近卧室门,他抬手,指节在门上轻轻一叩,却没等回应就推了进去。卧室里昏黄的光笼在他肩头,像一层薄而暖的雾。他就停在光与暗的交界处看着池焰淋,声音低到几乎擦过地毯——
“今天的事,谢谢你。”
话一出口,那缕谢意像被他捧在掌心,轻得连呼吸都不敢放大,却重得让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灯芯微微跳动的声音。
下午打完那人后,他看到池焰淋手上几处伤口,忍不住再次开口道:“加个微信,让你受伤了我得给你点补偿吧。”
池焰淋忙碌的手顿了顿,将手机推到陈欲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