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管那么多干嘛,没伤害你就好了,别管了,后天去报道。”
陈欲:“……我给忘了,愁死了还要军训。”
“明天还能玩一天,咱们干啥去?”周易问。
“中午吃完海底捞下午打篮球去吧,没什么好玩的。”不等周易作回答,陈欲就把电话挂断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去卫生间抽一根香烟。卫生间在陈欲房间的对面。陈欲蹑手蹑脚的打开卫生间的门,又蹑手蹑脚的关上,还不忘照照镜子,打理一下头发。
他的烟几乎都是在网上代购的,说他混但他学习还是很好的,稳定年级前三,跟混的人可以说是不认识,说他不混,每天下课都要去厕所溜达,上课也经常因为在厕所没有把香烟收拾完而迟到。
他抽着香烟,刚点开朋友圈就看到让他笑容逐渐消失的人。
从初二就开始喜欢的白月光——范琦齐。
陈欲吸进一口烟后,抬起头吐出烟圈。
——咚咚咚
陈欲直起身,懒散地打开门,看见的还是那位哥,对方仔细打量着陈欲,他186的身高,正好能看到陈欲的领口,那白色的肌肤就展露在他面前,令他凝眸而视。
“有事没?”陈欲连正眼都不带看的。
“我叫池焰淋。”
“哦,然后呢?就为了告诉我你的名字还是别来打扰我行吗?”
“我想问,这里是卫生间吗?跟别人说话能客气点吗?”池焰淋垂着眼看到陈欲手机里的女生照片,表情非常严肃。
“不是。还有我说话就这态度。”说完就撞了一下池焰淋的肩膀,头也不回地回到自己房间。
池焰淋盯着卫生间内的每一个用具,唇角勾起,哼笑出了声,又转头盯着陈欲的背影,使足了劲地咬出一个字:“好。”
说完就要把门关上,上面贴着一个黄金色的牌子,写着:陈欲专属卫生间四个大字。
“陈欲。”池焰淋很努力的扯出一个冷漠的笑,握着拳头下了楼。
走到第二层转角处,听到门外有钥匙的声音,进来的是一个中年男子,姓陈,所谓就是陈欲的爸爸,48岁,穿着特别正式,一身西装,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主动打了招呼:“陈叔好,我是池焰淋。”
“焰淋啊,欲欲还说家里进小偷了,我一猜就是你,不是什么小偷哈哈。”陈利铭说。
池焰淋垂下眼,嘴角微微扬起,像是想到一个好点子,再次看向陈利铭,他在抬眼时总是喜欢挑一下眉,开口问道:“欲欲是谁啊?”
陈利铭:“奥,欲欲就是我儿子陈欲,你们还不认识吧?我把他叫下来你们认识认识。”接着又抬起头往楼上喊:“陈欲啊,下来跟你说点事。”
我不就是撞了他一下,还至于告诉我活爹啊?小心眼。
陈欲将手中转着的笔放下,起身锤了一下桌子,将桌子上画到一半的画揉成一团投进垃圾桶,翻着个白眼走到楼梯那低头一看,又对上那位臭哥的眼神,陈欲的白眼硬是让他气的翻上了天。
搞得跟我稀罕你一样。
又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问:“又什么事啊?”
陈利铭:“这位是池焰淋,我和他妈妈之前在江西认识的,比你大一岁,但是准备和你一起在南阳一中上。”
池焰淋冷淡道:“池焰淋。”
陈欲:“干嘛?套什么近乎,别装作不认识啊。”
“那我们很熟?”
“……”陈欲无话可说。
池焰淋伸出去的手顿了顿又收回,转身又对着陈利铭:“陈叔,我妈她在江西还有公司,但她想让我和陈欲一起上高中,有个照应。”
“对,焰淋原本是在那学校附近租了个老房子,他妈妈怕他受委屈,就想起了我,拜托我让你们俩住在一起。”
一个大男人真能装。
陈欲的眼神在池焰淋房间门口凝固了几分钟,心里想着自己的攻击性怎么就比不过他的呢,陈欲转开头,表情和幅度都能透露出他的不满,“所以你给我买的这套房子不是为我准备的,是为我和那只狗准备的?那他要住多久啊?”懒散的问他爸。
“什么狗不狗的,礼貌一点要你命是吗?不久,就到你们考上大学,他家公司那点事确实有点影响读书,虽然成绩很好。”
“三年啊?”
“怎么?”
“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
“算了,我先回房间了,明早出去找周易。”
“快开学了还出去啊!”
陈欲也是没理,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
很快到了半夜1点左右,刚和周易打完游戏的他,一下子往床上一躺,又打开聊天框给周易发过一条语音:“明早7点去找你,别睡过了。”
“活爹啊,你脑子抽了来这么早?平时不都九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