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狩围暗箭惊御驾 玄猫瞳慧眼识奸谋
也顾不上去捡那要命的皮囊,反而像是被毒蝎蜇了一般,猛地扭过头,加快脚步,就想挤入身后更加混乱的人群,企图趁乱逃走!

    这一切,都被一直分心留意玄韶动向的谢景玄看在眼里!他虽不明全部细节,但玄韶这反常的、极具针对性的举动,以及那兵士惊慌失措的表情,立刻让他意识到——此事绝非意外!那人是关键!

    “拦住他!”谢景玄当即立断,猛地抬手指向那个正要溜走的兵士,声音清越而冷静,在一片混乱中竟异常清晰,“拿下那人!他有问题!”

    附近的侍卫一愣,但见是七皇子下令,又又见那兵士确实形迹可疑,神色慌张,不似寻常受惊模样,当下便有离得最近的两名彪悍侍卫反应极快,立刻扑上前去,如猛虎擒羊般,轻易将那人扭住胳膊,死死地按压在地,任凭他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

    “父皇!此事恐非意外惊马!”制住嫌疑人后,谢景玄立刻转向高台,朝着脸色依旧苍白的皇帝躬身行礼,朗声说道,语气沉穩而肯定,“儿臣恳请立刻检查此人身上所携物品及方才掉落之物!还有那头疯鹿,身上必有蹊跷之处,请旨详查!”

    皇帝惊魂未定,闻言脸色一沉,立刻厉声道:“查!给朕彻查!一处处仔细查清楚!”

    侍卫迅速搜查那名不断挣扎、面如死灰的兵士,果然从其怀中搜出了一个小巧精钢所制、机关复杂的吹筒!而玄韶叼落的那个皮囊被捡起,打开一看,里面赫然还有几枚同样规格、闪烁着幽蓝光泽的细短毒针!

    与此同时,那头终于被乱箭射杀的公麋鹿也被拖来检查,很快,就在其臀部靠近脊背的位置,找到了一枚几乎完全没入体内的、与皮囊中一模一样的毒针!针孔周围的血肉已经发黑肿胀,显然针上淬有令人或动物急速狂躁的剧毒!

    真相大白!

    这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手段阴毒、旨在惊驾甚至制造更大混乱的阴谋!若非及时发现并阻止,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一旦疯鹿冲上高台,或是流矢误伤了皇帝或哪位贵人……

    全场哗然!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了谢景玄和那只此刻已安静蹲坐在他脚边、优雅舔着爪子的玄猫身上、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与它无关的玄猫身上!

    皇帝谢承祐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眼中充满了后怕与震怒!他死死盯着那名面无人色的兵士,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彻查!朕倒要看看,是谁如此胆大包天!”

    目光随即转向谢景玄,眼神变得极为复杂,有惊异,有审视,还有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欣慰。“景玄,”他的声音缓和了些许,“你……是如何察觉的?”这问话中,带着浓浓的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考较。

    谢景玄再次躬身行礼,态度恭谨却不卑不亢,言语清晰地将功劳巧妙引导:“回父皇,儿臣不敢妄居首功。全赖儿臣机缘所得、所养的这只玄猫灵性非凡,感知异常。是它最先察觉那歹人行迹诡异、做贼心虚,突然暴起叼落其藏匿罪证之皮囊,并向儿臣示警。儿臣只是依其所示,顺势而为,下令擒拿而已。若非此猫,儿臣亦难察此细微之恶。”

    他巧妙地将功劳大半归于玄韶,既显得诚实不贪功,突出了玄猫的神异,又间接说明了自己并非有未卜先知之能,只是善于观察和抓住时机,言辞得体,滴水不漏。

    众人的目光立刻又聚焦到玄韶身上。只见它通体黝黑,四爪雪白,眼瞳如琥珀般剔透,在秋日阳光下神态从容,果然一副非凡物之相。

    “哦?竟是此猫之功?”皇帝显然也大感意外,兴致更浓,仔细地上下打量了玄韶好几眼,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只猫,“朕早听闻你宫中得了只奇特的猫儿,今日亲眼所见,果然神异非常!竟能于万千混乱之中识破奸人阴谋,护驾有功!好!好一只祥瑞灵猫!真乃天赐之瑞兽!”

    这时,负责初步审讯的侍卫统领来报:“陛下,此人嘴硬,尚未招供主使,但其身上搜出的毒针,经辨认,似是南蛮一带部落狩猎所用之物……”

    此言一出,在场几位皇子的脸色都微微有些变化。南蛮?这与哪位皇子可能产生关联?众人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皇帝眼神一厉,显然也想到了什么,但他并未当场深究,只是冷冷道:“押下去!严加审问!务必揪出幕后主使!”

    他顿了顿,强行压下怒火,目光再次转向谢景玄和玄韶时,脸上努力挤出一丝还算温和的笑容:“景玄,你驯猫有功,心思缜密,临危不乱,能于万急之中洞察先机,朕心甚慰。还有你这玄猫,灵慧忠勇,护驾有力,当重赏!”

    他略一思索,便道:“赐七皇子谢景玄东海明珠一斛,蜀锦十匹,金百两!赐此玄猫……嗯,赐其‘御前护驾灵猫’之名,享亲王俸禄份例的鲜食供奉,另赐金丝软垫一件,玉食盆一对!”

    “儿臣谢父皇恩典!”谢景玄立刻躬身谢恩,而玄韶似乎听懂了一般,优雅地站起身,朝着御座方向轻轻“喵”了一声,声音清亮悦耳,甚至还歪了歪头,仿佛在表达谢意,这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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