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立刻炸开锅。
“相亲对象?哪种相亲对象?相成了还是相黄了的那种?”
“我就说!!绝对有故事!”
“楚清你居然相过亲?”
何止相过亲。
从大一那年,楚清的成人礼之后,楚清就被母亲江斓推向各种相亲场合,一路安排到大四,甚至在她毕业两年后的今天,这种意图也未曾真正消停。
多亏了黎原,才让江斓找到了一个暂时能让她安心的借口。暂时打消了江斓的穷追不舍,或者说是赶尽杀绝。
楚清拿起那管药膏,拧开,对着镜子,自己仔仔细细地重新涂了一遍。像是模仿某个人,也像是安抚她自己。
药膏覆盖在皮肤上,看着像一个封印。
黎原坐在车里,刚刚结束了一通来自江斓的电话。
他已经挂断过两次。而这位楚夫人有着非同寻常的耐心,也有着非同寻常的偏执。
车窗降下一半,晚风灌入车内,如情绪灌满他的胸腔。
只是风不懂事,吹散了车厢里属于楚清的那点香气。
黎原又闪过楚清脸上那道红痕。
红痕漫散而开,铺成一片桃花色,颜色又通通被楚清那双挑衅的眼睛收敛其中。
他按下了接听键:“江阿姨。”
电话那头的声音腔调优雅,却没有一句寒暄或对今天事件的只言片语,开口只道:“黎原,你今天明明在场,为什么还是让她跟楚明成回来了?”
黎原预料到楚家会很快知道消息,但没想到江斓深夜来电,开口竟是这个。
他没回答,江斓继续。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能让她回这个家!”
黎原没有办法,叹着说:“江阿姨,我是警察,不是你们的私人保镖,更不是你们用来互相牵制的工具。楚清的去留,取决于她自己,而不是你或者楚先生的意愿。”
黎原简直无法理解。
白天楚清刚遇到了那种事,任何一个正常的母亲,难道不应该是担心女儿独自在外的安全吗?
为什么江斓的反应如此反常?更害怕女儿回家?
江斓开始循循善诱:“黎原,我知道你有办法影响她。两年前你就可以,虽然那时候你蠢得自己搞砸了。但现在,机会又摆在你面前了,不是吗?”
黎原的眼神深深,清晰可见是不耐烦。
“我希望您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以及,我和您还有联系,仅仅是因为楚清。”
他的态度可以说相当不客气。
这两年来,江斓断断续续联系过他几次,语气总是试探,仿佛他是一颗早已布下却迟迟未动的棋子。
他每次都敷衍过去,完全是看在楚清的面子上,才勉强维持着这丝令人厌烦的联系。
两年前那场荒诞的相亲,确实是江斓一手安排。
与楚明成对他的明显不喜截然相反,江斓似乎从一开始就对他表现出一种超乎寻常的满意。这种满意让黎原感到警惕。
江斓在那头开始威胁:“你如果不按我说的做,你以后休想再见到楚清!”
黎原向来讨厌被人威胁。只是在楚清面前,他会戴上耐心面具。
“那是您的家事。”黎原毫不在意,有点轻蔑,“至于我能不能见到她,您或许可以试试看。抱歉,我还有事。”
他不再给对方机会,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扔在楚清曾坐过的位置上,心里只有厌烦。
那一家子,每个人都不正常。
又有了新消息的提示音,黎原不想看。可想起来了什么,只好拿起手机点开。
楚清发过来的是一张照片,贴着他买的冰敷贴,对着浴室镜子拍的自拍照。角度刁钻。
只是她的眼神透过镜头望出来,显得有勾引的意味。
黎原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存了下来。
那件风衣,最终被楚清带回了自己的房间,没有将它挂起来,而是搭在了卧室阳台外面的椅背上。
夜晚的凉风拂动风衣,房间里的换气也拂动楚清的头发。楚清仰面躺在被子上,睡衣的荡领摇摆,弧度迷人。楚清看了眼阳台,吹着风衣的是春风。
楚清投石问路:“黎警官,风衣在我这。你什么时候要?”
黎原回复得很快:“明天下午你什么时候有空?国贸见?”
楚清撇撇嘴,这么公开的场合?黎原是在防备什么吗?防备她?还是防备她身后的眼睛?
这证明他清楚地知道这是一场危险的游戏。楚清不意外。
落子无悔:“好。下午两点。”
翌日清晨。三个人难得一起吃早饭。
江斓看着楚清脸上的红肿,忽然开口:“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