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狗日记
得有些狼狈,终是吐了出来,呜咽了一声,用头蹭她的手,像是在认错。

    不过,布莱克这么一闹,倒是打断了两人的叙旧。

    利亚姆邀她去儿时的游乐场,她望着有些烦躁的布莱克,摇了摇头,说担心布莱克应激。

    最后,两人一狗,只是沿着沉寂的河岸慢慢地走。

    夜风拂过泰晤士河水,带起粼粼波光。利亚姆说起他可爱的女儿,克洛伊温吞应答,说自己也是朋友孩子的教母,过几天给你女儿寄点礼物。

    布莱克安静得出奇,紧贴在她身侧,深沉的眼睛,却时时瞟着利亚姆,像个侍卫一般防着他。

    偶尔,它会停下,用鼻子轻轻拱一拱克洛伊垂着的手,提醒她它的存在。

    河上的风,凉浸浸的,吹得人心里发空。

    这战争,总要快些过去才好。

    过去了,她便能带着布莱克,去给詹姆和莉莉瞧一瞧。想象着詹姆那惊讶又欢喜的神情,想象着莉莉温柔地抚摸布莱克的头,想象着那幢充满欢声笑语的房子。

    哈利也一定会喜欢他的。

    她弯下腰,抚摸着布莱克浓密的毛发,轻轻地说:“哈利也一定会喜欢你的,对不对?”布莱克回过头,伸出温热的舌头,舔了舔她的手心。

    雷古勒斯再一次站在威森加摩法庭里,锁链冰凉的触感沿着腕骨往上爬,像条冬眠的蛇。

    很多年前,在布莱克老宅的阁楼上,他摸过一条如尼纹蛇的标本,同样是这种死亡般的冰冷。

    他想起阿兹卡班的海风,想起摄魂怪那令人窒息的吻,也许这就是他的结局。

    法官的声音在旷大的法庭里回荡:“雷古勒斯·阿克图勒斯.布莱克,你自愿将标记烙于臂上,此罪无可抵赖。本庭判决———阿兹卡班监禁。”

    旁听席上一阵骚动,有人悄悄松了口气,有人别过脸去。

    就在那一刻。

    “请等一等。”

    声音不高,却让每个人都听得分外清晰,如春雷乍响。

    法庭厚重的大门被推开,阿不思·邓布利多大步走入。他长长的紫袍下摆拂过石阶,银白的须发仿佛自身会发光,驱散了周围的阴影。

    他并未看雷古勒斯,而是径直走向法庭中央,目光平静地迎向法官。

    “诸位,”他开口,声音里有一种能让躁动平息的力量。

    “在将一个人永远囚禁于黑暗之前,我们是否应先看清,他自身曾燃烧了多久,试图为他人照亮前路?”

    邓布利多的目光掠过雷古勒斯苍白的脸,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罪犯,倒像在端详一件蒙尘的银器。

    “我认识这个年轻人很久了。”

    “布莱克家族的老宅里挂满了家谱,每一根枝桠都写着纯血统的骄傲。他从小就被教导要走哪条路。”

    “但他很快就发现,那条路通往的不是荣耀,而是深渊。”

    “1977年秋,他去找过斯拉格霍恩教授。他说,教授,我需要在脑子里筑起高墙。”

    “为什么?”一个审判官问。

    “黑魔王会窥探人心。”邓布利多的声音低沉下来,“他和另外两个孩子,只能依靠偷偷练习大脑封闭术来防备。在所有人都沉睡的时候,他们醒着,在空教室里,在自己所能寻到的隐秘空间里,与自己的恐惧搏斗。”

    他停顿了一下:“我不会说出另外两个孩子的名字。但我想,还有些事大家也该知道。”

    “伊丽莎白·艾博,”他念出第一个名字,“在她被埃弗里盯上之后,是雷古勒斯救了她。”

    “露西·格林的母亲,一个麻瓜。在防护咒被破坏时,也是雷古勒斯率先发出食死徒的标记引傲罗前去及时救下。”

    “迪歌先生收到过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信上说他的收藏品该换个地方保管了。”

    “这些只是冰山一角。”邓布利多的声音很轻,却重重落在每个人心上,“每一次泄密,大家都能知道有多艰难。他一直在用自己的力量保护着别人。”

    邓布利多口中的主角依旧一脸淡漠,仿佛谈论的不是他本人。

    其实对他来说,仅仅是不想杀人。

    雷古勒斯起初真的相信神秘人能够挽救一切,但他看着一个又一个手无寸铁之力的麻瓜死去,他只想呕吐。尽管麻瓜在他眼里与蚂蚁无异。

    他也曾经认为混血巫师们污染了魔法界,他们天赋平平,像蟑螂一样,比存粹的麻瓜还要恶心。

    但是,神秘人本人就是个混血。

    当他发现这个秘密时,只觉得荒谬可笑。

    其实他们这群纯血才是最蠢的存在。

    邓布利多看向审判席,半月形眼镜后的眼睛蓝得惊人。

    “我们每个人或许都有行差踏错的可能,”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古老的疲惫,也带着不灭的希望。

    “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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