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
红了。

    夜深了,所有人都回了房间。

    顾时年站在窗前,给心理医生发了条消息:

    【顾医生,下周能约个时间吗?】

    他回头看向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宋宴,胸口闷得发疼。

    宋宴的家庭背景他一直知道——父母双亡从小到大没人管,到高中就辍学做代打,从小被否定到大的孩子,哪怕成了职业选手,骨子里依然刻着“我不够好”的烙印。

    这一次的失败,像是撕开了他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又疼又痒。

    顾时年走过去,轻轻把他搂进怀里。

    宋宴没动,只是哑声说:“……对不起。”

    顾时年吻了吻他的发顶:“睡吧,我在这儿。”

    窗外,月光冷冷清清地洒进来,照在床头那本写满笔记的笔记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