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把,小队出生在离总裁很近的位置,按理说可以爽吃一波。
“你们可以把浮力室搜一下。”时雨说完就后悔了,他想起,这两人今天像喝了假酒。
两人急不可耐地往大保险坑里冲,双双摔倒在坑里。
田野:“意外,意外,哈哈。”
李茵:“哎呀,我怎么也脚滑了。”
浮力室的坑不能乱下,很有可能是断头饭。好在这个时间没有人来,时雨将他们拉起,小队在搜索完总裁室后又原路返回。
“从浮力室三楼的梯子,可以快速降到一楼。”时雨说,“快落到底时记得按空格。”
他故意顿了一下才说,两人也不负众望再次摔倒在地。
时雨一拍脑门:“埋了吧。”
第三把,这次十分顺利,小队甚至杀掉了一队人,李茵不负众望杀掉了最后一人。
但是几个撤离点都被抢了,时雨决定带大家去丢包撤离点。
“我们走跳跳乐。”时雨说。
“什么叫跳跳乐?”田野问。
“字面意思。”
沿着地图边缘的管道走,李茵终于理解了所谓“跳跳乐”的含义,也就是在桥下的水面上的小路通过跳跃两下到达丢包撤离点。
确认桥上没有坏人后,时雨说:“跟着我,记得跳。”
“啊!”传来两声近乎重叠的惨叫。
时雨回头,水面缓缓浮上来两个盒子。
他冷笑着,为他们缓缓鼓起掌:“恭喜你们,跳水撤离了。”
这说法当然是开玩笑,两位队友不负众望,再次以一种意外的死法撤离失败了。
游戏如果有意外死亡次数统计,他俩绝对独占鳌头。
“洗洗睡吧,时间不早了。”时雨说完,匆匆下线。
“他是不是惹你生气了,其实我刚刚是故意的。”田野小声道。
“谢谢你,感觉畅快多了。”李茵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其实也不全是演的。”
“……我也一样。”
新的赛季,新的气象,鼠鼠们却还是一样的唐。
周二是这学期课最多的日子,从早上八点直到下午五点多都在上课中度过。
文科的课程都非常好睡,大家交上唯一的提神剂——手机之后,在老师的催眠音下缓缓进入早八的梦乡。
“所以,课件上标上大红的地方都是这节课的重点。”
李茵猛然惊醒,左右张望,大红,哪有大红?
这才发现,原来是玩游戏玩魔怔了。
李燕用一种看病人的眼神看着她,她只得尴尬笑笑。
昨夜失眠了,想的都是不该想的事。
前段时间的英语测试成绩也出了,还算不错,此时可不能掉以轻心。
三四节是思政类大课,这种课程往往是不同专业的学生一同上课。大家会坐在一间很大很宽敞的教室里,听着思政老师从课内聊到课外,从国内聊到国际局势,再聊回他正在国外留学的孩子。
大家一二节在知达楼,如今却要跑到知行楼。
学校整体呈长条形,知达楼在最南面,而知行楼在最北侧,这中间可是隔了千山万水。
“这学校怎么这么大,课间二十分钟真的走得到吗?”汤圆圆喘着气。
“也许吧。为了上这门课,已经耗尽了我所有力气和手段。”闫奚奚有气无力回道。
教室虽然明亮又宽敞,但椅子却算不上友好,坐下四十五分钟,屁股就隐隐作痛。整整两节课过去,起身时大家只觉得浑身散了架。
如此度过浑浑噩噩的一天,李茵只觉得大学生命很苦。
打开手机,正想点一份外卖换换口味,看到聊天软件弹来一条消息。
她的心忍不住为之牵动。
是时雨,他发来了消息。
TokinoA:“晚上有空吗,见面聊一聊吧。”
李茵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Vanilla:“好。”
从未觉得晚自习如此难熬。原本所有学生都需上交手机,如今手机袋里放着的手机却寥寥无几。
开学像是遥远的过去发生的事情,学生们逐渐放肆起来,甚至在晚自习打起了游戏,学生会检查的人也睁只眼闭只眼。
李茵忍不住下拉消息框,没有一条新消息。偶尔弹来一条新消息,也不过是垃圾广告。
离晚自习下课还有五分钟,大家却躁动起来。
此时她也收到了消息。
TokinoA:“去学校北门边新开的商铺等我吧。”
学校北面重新装修之后,集装箱招了一批商铺后,焕发了第二春,算是十分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