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称呼?”李茵笑着打招呼。
“学长学姐好……就叫我稻谷吧。”有点文弱的声音响起。
“那个……我们也是大一的。”李茵说。
“原来是这样吗?感觉你们挺成熟的。”稻谷说。
“我是时雨,她是香草,也可以叫她李茵。”时雨说。刘瑞在边上忍不住竖起八卦的耳朵。
稻谷说:“你们好。我听到大会上说比赛的事了。我刚玩,还比较菜,但是很喜欢参加各种比赛,也爱研究。”
“没关系没关系,我也不怎么样,我们先一起玩。”李茵打圆场。
“下次比赛大概是什么时候?”稻谷问。
“可能是下个月?总之先这么决定吧,新的小队就此成立。”李茵等不及了,就此宣告新队伍的诞生。
“那我们先磨合一下?进队。”时雨说。
“让我看看大家的数据,时雨KD5.0,李茵KD0.6,本人KD0.5……这么算下来,我们三人的平均KD是2,还不错嘛哈哈哈。”
“你们俩还真笑得出来,抓紧练枪去吧。”时雨脸上写满了冤种两个字。
“根据大数据算法,有时较低的KD出货的概率更高,而比赛计算的是团队总价值,所以时雨你不要太沮丧啦。”稻谷安慰起来。
“不要打架少个人,舔包多张嘴就行。”时雨发出略显无力的警告。
“让我算算今天最具性价比的卡战备枪械头甲分别是什么……”稻谷说着,开始他的神秘计算。
这算什么,经济学大师?
“算好了算好了,我们都起Mini-14射手步枪,加上这个破损的五级头,信我准没错。”
时雨算了一下,这样确实很划算。
进入战备需要十八万哈夫币,人们实际花的远不止这个价,但按照他说的来买,十八万进机密图足够了。
“你不会是经管学院的吧?”李茵问。
“你怎么知道!你也是?”
李茵摇摇头:“我是文学院的,时雨你呢?”
“以后你会知道的。”时雨说。
“怎么还卖关子。放心,我们不会开你盒的。”李茵说。
“大名都告诉你们了,还要怎么样?”时雨道,“倒是你,真名叫什么?”
“谜底藏在谜面上,看看我的昵称。”稻谷说。
“田野?”李茵抢答。
“没错。”他微笑说道,“正是在下。”
李茵的任务做到了“邮差”,又是一个放置道具的任务,但这并不轻松。
在机密零号大坝,从行政楼停车场仓库附近的卡车处获取签章联运单,并从军营保管室内取得人像照片,将签章联运放置在军营保管室内的指定位置,最后携带人像照片安全撤离。
行政楼本就是危险地带,停车场仓库四通八达,不时有人经过。
“咱们一边帮李茵做任务一边打吧。”时雨道。
“我有办法了,咱们当坝顶狙怎么样?”稻谷一拍脑门。
“好主意。”时雨回答。
坝顶狙是一种有些恶心的打法,通过在高处架狙,俯瞰大半个行政楼区域,可以随时查看行政楼的局势,像是处于上帝视角,因而令对手十分头疼。
他还没有当过坝顶狙,以他的狙击枪法,瞄准的敌人都逃不出他的狙击镜,因而觉得没意思。但为了李茵顺利完成任务,只能化身邪恶坝顶狙了。
简单改装了一下枪械,进入游戏。看到出生在东楼一号位,时雨迅速做出决策:“稻谷你跟我去坝顶架狙,李茵你去行政楼停车场拿道具。”
“收到收到。”稻谷说。
不出一会儿,李茵道:“已经拿到了。”
“挂绳到坝顶,我们一起当上帝。”时雨说。
来到坝顶,大家趴在地上,透过脚底的缝隙俯瞰大坝。
今天的大坝分外安静,连声枪响都没有。脚下的士兵扛着枪,悠哉悠哉地散步巡逻中。
十几分钟过去,李茵也有些沉不住气了。
“你说,还会有人吗?”稻谷打破了寂静,“按照我的推算,这把架狙蹲到人的概率是百分之五十五。但现在过去十几分钟了,概率下降到了百分之十左右。”
时雨发现了,这个稻谷是个数据流。
“耐心,咱们等到最后五分钟。”时雨的狙击镜就没有关上过。
耳畔呼啸而过的只有风声,远处的电站不时传来一声枪响,这都与眼前的他们无关了。
终于,就在三人准备挂绳下到低点的前一刻,受害者堂堂登场。
集装箱处的三人队根本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一人背着两把枪在集装箱处跳来跳去。一位胆子肥的,直接跑上去搜索毫无掩体的医疗箱,正好被时雨抓住t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