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雷达站一号位,直冲最里面的主楼。Vanilla你直接上楼摸保险,周彭学长你和我架住楼的大门。”
“好。”两人很快执行命令。
虽没有复活在钻石皇家酒店附近,但上方的雷达站也是本图的一大资源点,是兵家必争之地。
果然,不出三十秒,另一队已经到达主楼门口。时雨起了M700栓狙,首先爆头击倒一人,周彭用AK12步枪架住过点,也成功拿下一人。最后一人眼看形势不妙,想要逃跑,被时雨预判,架住了逃跑的过点路线,最后同样未能幸免于难。
等到李茵杀完主楼里的小兵,摸完保险,门口的盒子已经堆到重叠起来。
即使听到楼外的动静,她还是无法想象眼前的场景,简直是平推的杀人机器。
“把离你最近那个盒子的枪和甲舔一下,准备去酒店了。”时雨说着,已经和社长向南转移了。
李茵咽了咽口水,这是不是有点太暴力了。
时雨感受到背后传来的视线,回头看到自称校霸的人正咬牙切齿地望着他的屏幕,想知道我方目前的形势。时雨装作没看见,默默转过头,继续他的杀戮。
转点到酒店,一副平和的景象。李茵蹲在酒店外围听着里面人机的脚步,随即听出了异样。
酒店温馨祥和的背景音乐里混入了干员悄悄静步的声音。
李茵当机立断,开大招扫描。
角色骇爪,也就是麦晓雯的大招,是“信号破译器”,能够扫描出前方六十米范围内最多六名敌人的大致位置、角色和装备等级,并在屏幕显示出这些信号的追踪轨迹线。距离最近的轨迹线会显示为红色,敌方收到的警示等级也会随着麦晓雯距离的接近而增强。
不扫不知道,一扫吓一跳,几条不同颜色的线交错出现在视线里。
轨迹线指向头顶,说明酒店二楼还蹲着两队人,一队四级头甲,一队甚至是五级头甲。
三角洲里,头盔和甲分为六个等级。
一级头甲可以对一级子弹减伤,二级头甲可以对二级及以下子弹减伤,以此类推。
玩家会根据情况选择合适的头甲,如果经济非常紧张,也有两手空空就进游戏的,主打一个捡到啥都赚。
经济允许的情况下,起适当的头甲可以保护自己,不至于突然暴毙。
在机密长弓溪谷这张图,进入战局只需十一万出头,许多玩家会卡战备,也就是凑到十一万出头就进入战局,因此不会出现很高级的头甲。
玩家穿四级头甲已经非常足够了,也不乏有人在无需战备的普通地图穿五级头甲进来充大哥,更有神人穿六级头甲,那种一般是上把游戏有了悲伤的故事,攒了一肚子气,想要猛猛发泄一番了。
这两队人的装备都十分精良,想要一举拿下并不容易。
“你们俩各卡住一处楼梯,我们见机行事。”传来时雨的命令。
接着是漫长的等待,围观的人群也不自觉静了下来。
直到游戏界面有倒计时十分钟的提示弹起,楼上的两队人终于坐不住了,枪响声和手雷声此起彼伏。
就是现在!
不等时雨发令,李茵也明白,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李茵看到对面红狼从楼梯经过,直接将他拿下。这波偷背身非常成功,胜利队还没来得及品尝胜利的滋味,后背一凉,直接倒头就睡了。
“这就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周彭笑嘻嘻地趴下来舔包。
李茵整理完背包,走过茶几,看到一张扑克牌样式的道具,拿起来念出了声:“酒店方片房钥匙,价值……一百万?”
时雨轻笑,欧皇又发力了。
“这把我们配合不错。”时雨说,“该准备撤离了。”
李茵心中升腾起一种奇特的满足,只有团队间的默契配合才能产生的那种雀跃感。
撤离成功。时雨伸了个懒腰,回头望向坐在后面的人,他们也刚刚撤离。
“我们队杀了十二个,怎么样?光是我就杀了六个,一共吃了一千万。”校霸得意洋洋。对面的三人杀得一头汗,显然也经历了一番苦战。
“我们杀了十六个,我杀十个,一共一千五百万。……对了,最后还顺带破译了个曼德尔砖,你输了。”传来淡然的声音。
见对面毫不应声,时雨瞅了瞅桌上,还放着一张身份证。
“戴天伟,原来你叫戴天伟啊。出生日期……怎么比我还小一岁,成年了吗就来上网?”时雨戏谑地笑笑。
围观的人哈哈大笑起来。戴天伟拳头已经攥紧了,下一秒就忍不住要打上去。
时雨倏地站了起来,戴天伟吃了一惊。原本看他坐在电竞椅上身形瘦削,没想到意外地高大。时雨和他的块头不相上下,就这么直直地望着他:“要打吗?”
网吧前台看这架势,连忙赶过来,好言好语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