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办
税算赋,哪想这些百姓被有心人煽动攀诬还冲撞了陛下的圣驾,万望充依在陛下跟前好好分说。”

    陈旦拆开陈家送来的礼物,大为诧异:“这些礼物都是给我的?”

    侍女笑得牵强:“再过几日是乔昭仪的初度......阳城侯知道充依在宫中不易,特意为充依准备了给昭仪的祝贺礼物......”

    陈旦悻悻地收回手,本想午后亲自到承明殿给李孜复命,转念一想,又吩咐小黄门去禁中请李孜来九华殿用夕食。

    申时过半,李孜果然来了。

    陈旦将侍女的传话一一转告,李孜略沉吟:“既然无事,我便安心了。”既然是来用夕食的,当即吩咐小黄门摆饭。

    “妾做了藕羹,陛下要尝尝吗?”见李孜没有要动的意思,陈旦抿唇,“妾亲自看着火候盯着出锅,这回全程没有经过他人之手......”

    “你吃过亏,学懂了小心谨慎是好事。”李孜唇角微扬,“可我不喜吃藕,太费劲咀嚼了。”

    看到陈旦瞬间夸下去的脸,他又补充了一句:“若下回做给我吃,记得磨成藕粉做羹或配彘骨炖汤。”

    陈旦抬头,脸又瞬间亮了起来:“妾记住了,陛下今晚……留宿吗?”

    “夜宿九华殿上朝不便……”李孜沉吟,“我们饭后一起散步消食,而后再回温室殿歇息吧。”

    一起散步回温室殿……陈旦羞涩地低下头,点了点。

    李孜说的回温室殿歇息,的确是字面的意思。二人大被同眠,一觉天亮。

    陈旦再次郁闷地回到九华殿东阁,葡女不解她为何侍寝后还是一脸的憋屈,难道月信来访?她试探着问:“听说那位马太医有坐胎秘方,现在连昭仪也请他调养身体,充依要不要试试?”

    陈旦更郁闷了,直摇头。

    日子在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七月初二,乔玉成的初度。她不举办宴席,可上至皇太后皇后,下至诸殿夫人与京中各诸侯王高官女眷纷纷送来贺礼。

    李孜一开始并不知她的初度是何日,直到前几天他早上醒来准备上朝时,平日懒在榻上看他穿戴出门的乔玉成忽然红着脸掣住他手:“初二那日……你早些过来用夕食可好?”

    李孜不知她葫芦里焖着何药,点头:“那日若没有什么要事,我早些过来。”

    出了合欢殿他便问陈瑞:“七月初二是何日子?”

    陈瑞挤眉弄眼:“那日是昭仪的初度喜日。”

    李孜恍然,然后头疼送什么贺礼。时间太紧来不及锻造,李孜心念电转灵光一闪,有招。

    初二这日,未时初,李孜便来了。一堆贺礼叠放在偏殿,侍女们还在收拾整理入库入册。

    李孜扬眉:“今日什么日子?昭仪收到如此多礼物?”

    乔玉成一怔,辛予已经回话:“陛下,今日是我们昭仪的初度喜日。”

    李孜手掌扶额:“唉哟,我竟忘了这事……”

    “大家都送贺礼了,唯独陛下忘了,陛下该罚。”辛予鼓起腮帮。

    乔玉成有些许失望,但没有难过,目光炯炯如星般看来:“无碍,人在。”

    李孜被她看得心里一窒,父女俩的双眼如出一辙。

    “谁说我没有礼物?” 李孜笑笑,招了招手,陈瑞的徒弟陈忠捧着个盒子笑吟吟地从身后出列。

    辛予好奇地接过盒子,看了眼乔玉成,打开。盒子里躺着一份两手掌大小以竹片半包裹用针线扎起的物件,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是何物。

    乔玉成取出那物件拿在手上翻看,竹片下是一张张泛黄的禅布片……

    “这是黄表纸,扎成本子,可供书写。”李孜笑看乔玉成,“玉儿可将喜欢的书册抄写其上取代竹简,成为流传世间的第一本纸书册。”

    乔玉成眼光闪动,脸颊红粉:“妾......谢陛下。”

    李孜感到少女的身旁缀满了粉红泡泡,他弯起唇角,笑意漫入眼眸。

    不知是因为喝了酒水的缘故还是两人兴之所至,这晚的房事格外缠绵,以至于第二日听政时,李孜还分了两分神在脑中重播了昨夜的种种记忆画面。

    舒磊铿锵有力的说话声砸入耳,李孜瞬间回神:“陛下,还请允臣查办大司农陈忝贪墨渎职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