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认真敲打。
沈燕掩唇逛笑:“好了,别闹了,快用食吧,天要黑了。”
一家三口乐融融地用夕食,昌宗在旁布菜,其余侍从退守殿外。
“昌宗,你也坐下喝一杯。”
“奴婢正当值,不能在下属面前坏了规矩,奴婢就在一旁侍候你们。”
“你现在是大长秋了,位比九卿,不是奴婢了,用不着再以奴婢自称。”
沈燕嘀咕:“我平日都劝了他多少回,可他就是不依。”
“无论奴婢是何身份,都是陛下与殿下的家奴。”
“是家人。”李孜更正。
沈燕点头,李小黑也跟着点头。
昌宗眼底绽放温暖春意:“小殿下可吃好了?奴婢与你去小苑看黑奴。”
黑奴是犬台宫送来的小奶狗,圆头圆脑黑乎乎的很得李小黑喜爱。
“看奴奴。”李小黑欢喜得拍手掌,“长中(昌宗)讲谷子(故事)。”
昌宗抱起李小黑撤出,侍从收拾残羹碗筷退走,殿里很快又只剩下夫妇二人。
两人绕着椒房殿的宫墙散步转圈,因为在殿墙包围的闭合圈内,并未有仆从在尾后随行。“今日怎么了?一个两个脚底抹油似的溜得这么快!”
夜色遮挡了沈燕脸上的红晕:“他们知道郎君不喜身旁一堆人绕着,反正我俩就在椒房殿里转悠,他们也乐得躲清净。”
两人随意踱步,有一茬没一茬地聊起最近的事情。
“我看萧才人最近脸色不大好,她又说没有生病,郎君你得了空去瞧瞧她吧?”
自寒食节后又是先帝忌日又是视察农耕,李孜已有一月余不曾临幸后廷女眷。
“燕燕当真愿意把我推去别人殿里吗?”李孜揶揄地看她。
沈燕微瘪了嘴:“萧才人挺好的,我与她同为你妇,也算是一家人,互相照顾不是应该的吗......”
“既然燕燕这么大方,我就安心去合欢殿了。”
“你……”沈燕一口气咽在喉咙,堵得慌,回过头去不理他。
“我说笑而已,你别动气。”李孜戳了戳她后腰。
“我哪有动气!昭仪是大将军的嫡女,身份贵重又长得好看,你喜欢她是人之常情。”
“我们燕燕也很好看,虽然有时候贪吃了些。”
“我什么时候贪吃了?”沈燕回过身来瞪他。
李孜伸手戳她:“我每次喂她,她都咬着不撒嘴,不是贪吃吗?”
“你……”沈燕又羞又躁,“这是外头,叫人瞧见多不好……”
“别叫人瞧见就好了。”李孜嘻嘻诱哄,越加放肆。
“别……”沈燕使不上力气,“回房里,别在外头。”
天上的明月‘嗖’地躲进云里,非礼勿视......
这日未时过半,李孜看完奏疏便直奔九华殿西阁。
萧灵筠见到他,又是惊又是喜,忙使马施烧水煮茶:“陛下喜清茶,切莫添香料。”
马施笑道:“知道了,才人说了多少回,奴婢记得的。”
萧灵筠悻悻地落座,李孜细细端详她:“果然憔悴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妾没有不适,就是......”萧灵筠咬了咬唇,“就是......妾可能怀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