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久没碰女人了……嗯……”
“别声张,殿外都道你是个小黄门。”李孜呼吸一顿,放缓动作,“你是蝎子吗?老爱夹人!”
申玉好嗔怪:“三年一处子,怪我吗?”
激流勇进的李孜看向媚眼如丝的女子,忽然心生怜惜。他其实什么都给不了她,她却默默地守在角落里,等着他偶尔的经过。李孜温柔地亲着她的脸,想着如果告诉她不要为他守身,让她找寻属于自己的幸福,或许反而是对她的折辱。
李孜收敛了身心,踏着八六拍的节奏扶着她翩翩共舞。舞到了极致,身与灵四合为一,阴阳并济万物齐鸣。
灯光点点,良夜苦短,申玉好懒懒地挨在李孜身旁,有一句没一句地磕唠。
“尹广汉说的那位陈司农,也就是苏俞的外舅,与光陵邑的两大商户有过节,那两家商户现在联合起来一直在找机会报复他。
上一回告发他对宫女滥用私刑,算是压下去了。最近又盯上了苏俞,但他们不敢得罪苏俞,只说苏门陈妇不让妾侍进门,还使人剖开妾侍的孕肚夺走儿子。”
李孜轻蹙眉头:“尹广汉可知陈忝与那两家商户有什么过节?”
“据说是因为陈忝借着修建先帝陵寝的名头夺走了他们的货物,让那两家商户血本无归损失惨重。”
李孜努力回想:“我记得我看过那份奏疏,但奏疏上说光陵邑有奸商得知先帝病重,故意囤积木炭与芦荟拉高售价,让先帝的陵寝无法动工。”
究竟是奸商被惩治还是官匪抢民资还真不好说,也有可能是官商勾结利益谈崩才引起两方互相伤害......
申玉好打了个呵欠:“所以双方各有各的道理……”
李孜给她与自个盖上薄被:“睡一会吧,明日天不亮便要起来。”
“还有个事。”申玉好摇头,“那个马内你还记得吗?”
李孜想了一会,没有什么印象,摇头。
“那个马内是个医郎,很有些能耐,苏俞将他请来章台,我让他给含章阁里的女郎配置了些不伤身的避子药。”
李孜想起来了,是那个给杨敞治病,一心想要拜高自用为师的年轻医郎。他点头:“原来是他,我让高自用收他为徒,想着再观察些日子再让他进宫。”
“乔家那位夫人看中了他,请他给宫中的贵人看看可是喜脉。”
李孜神色一变,要是马内发现宫中有他自配的避子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