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孟的奏疏
这一招够狠的。他才接受陈忝的示好,纳他女儿进宫,乔孟便给他俩甩了个大耳光。陈忝奉承皇帝是吧,御史大夫的位置只好给车广明。

    他默默地在奏疏角落写上‘可’,吩咐尚书台的人草拟诏书,盖玺。

    申时,李孜去往合欢殿。乔玉成没想他这时候来,刚出浴,头发还裹着擦布湿哒哒,完全没有仪容可言,又不能不接驾。

    “陛下请容妾暂退梳整发仪。”

    李孜嘴角一勾,上前解开她头上的擦布。乔玉成张嘴低呼,一双大手轻柔地绞扭她的长发,又用布帮她吸抹她发上的水滴。她张了张嘴,抿了又抿。

    李孜用木梳替她簏发,发梢打结,他解不开,手抓起女子发尾使劲一拽,发结被他蛮力推开了。如是推开了几处发结,他瞥到了乔玉成涨红了脸一声不哼,便道:“香油。”

    侍女辛予闻言递来花油。

    李孜往乔玉成发梢抹了些花油,再簏发时顺畅多了。辛予将迎架捧上前,李孜把乔玉成的长发铺在迎架上散晾。乔玉成只匆匆披了件深衣外裳,带子结得松垮,这会已经半露锦缎肚兜,春光外泄。

    李孜放下木梳,伸手触碰载着春色的花瓶瓷颈。花瓶细腻光洁,他的指背沿着花瓶颈一路下推绕着逐渐下坡的瓶身来回轻扫。

    乔玉成呼吸一窒,脸涨得通红,一旁的侍女纷纷垂头后退。

    李孜靠她耳边发丝嗅了嗅,低喃:“你......身上真香。”

    乔玉成咬唇,不敢弹动分毫,更不知该如何回答。李孜瞧她一脸羞色,心里无来由的一阵畅快。

    “我......可以亲一亲昭仪吗?”

    乔玉成答应不是拒绝也不是,僵在那不知所措。

    “你没拒绝,我当你答应。”说罢,低头吻住她娇嫩的红唇。这吻是单方面的掠夺,乔玉成根本不知如何回应。他的手也毫不客气地逾越放肆,她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