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得道
?”

    申玉好的脸色冷下来:“我就是天生□□,喜欢经营这一勾当。”

    李孜牵她手,申玉好甩开,李孜再次牵起她手,牢牢地握紧:“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笑贫不笑娼,你喜欢就经营呗,别让自个累着就好。”

    申玉好的脸色缓和:“你还有好几位夫人要扎堆进宫哩,你才别让自个累着。”

    李孜一脸便秘的颜色:“我还有个事要请你帮忙。”

    申玉好噘嘴:“我不白忙活的。”

    “那你想要什么?”

    “你先说说要我怎么帮忙。”

    “我想要避胎药,最好不伤身体,也不容易教懂医理的人瞧出来。”

    申玉好凝眉看着他不语,须臾方道:“我把药配好后让陈公丞送来。”

    “不用,我会让昆哥去取药。此事不能让其他人知晓,包括昆哥。”

    申玉好瞥了眼远处的陈钺,压低了声音:“陈公丞不是你的心腹吗?”

    “他是,但分工不一样。”

    申玉好想了想:“他让我在含章阁给他留间房,他......不是宦者吗?”

    九华殿里偶遇的一对偷欢不正也是两小黄门,还有少府官寺里头那堆叠的玉雕白身晃过李孜的脑海,昌宗迷醉的眼脸让他老脸一红。

    “宦者也能享别样的鱼水之欢。”李孜一脸高深莫测,“便替他留着房间呗。”

    沈燕母子搬进椒房殿后,李孜从前朝过去更近了。他每日吃喝睡几乎都在椒房殿,宣室殿除了洗漱几乎成为了摆设。这日结束马术箭术练习后回宣室殿洗换,新任中谒令王亦匆匆来报:“陛下......”

    李孜还在净室内擦身穿衣:“二表兄因何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