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觉,醒来天已经黑透。身旁榻边趴着一人,他挣扎坐起,惊醒了那人。
“你……”李安平一惊,怀疑自己病糊涂眼花了。
“是我,我回来了。”那人朝他一笑,小虎牙尖尖,“都当阿父的人了,怎么连自己也照顾不好?”
“谢谢你又救了我。”李安平苦笑,“你这趟出征可有受伤?”
“我没受伤。”苏俞的笑突然就淡了,“也没有建功。”
李安平一愣,忙安慰他:“将来总有机会的。”
苏俞看李安平:“平哥,章台的事我都听说了。我很抱歉,我还是跟上回一样,什么忙也没帮上。”
“这怎么会是你的错,都是因为我……”李安平低头,“俞哥,你说京兆尹郑恒跟你打听章台主人,是不是……只要我们提供了章台主人的身份,他们就会放过玉好姐她们?”
“我也不知道……这事交给我,你先别想了,赶紧养好身子才是最重要,来,吃粥。”
李安平在文具店单间休养了八日,他不让许无病把他生病的事情告诉成衣作坊和家里,所以沈燕她们都以为他一直在外奔忙。这日精神见长,他收拾了一番赶往章台去打听情况。才到章台前门,便听到内里争吵声,细辨其中貌似有申琼的声音。
“怎么说都是章台的人,现在人死了,难道不应该给她安排后事让她入土为安吗?”
李安平心一抖,她们说什么?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