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乱动,瞧着大人吃得欢,他咯咯咯地笑着把自个的小猪蹄送嘴里啃。
“这就是个吃货。”李安平啧啧评价。
许大家道:“哪日见了你乳母,得问问她你小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个德行。”
众人哄笑,大人在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透过打开的窗户看年纪小的在天井烧竹筒。李小黑听到竹筒的爆破响一愣,嘴一扁便大哭。
沈燕抱起他轻轻按住小肉团的心窝哄他,李小黑还是不止不休地哭。
“孩子困了,抱他回房里睡吧。”
子时一到,许大家也撑不下去了,催着无病无灾一同回房歇息。
沈母,春,窈姬也各自回房睡去。李安平回到房里时,沈燕正要拿李小黑的尿布去泡洗。
“外面冷,明日再洗吧。”李安平抓着她胳膊把人带回榻上。
“我身上也湿了,也得洗洗。”
“哪里湿了?晾干就好了。”
沈燕支支吾吾,耳朵都红了:“胸裹布湿透了,晾不得,得洗。”
李安平的视线落在她胸襟,妇人将裹布取出,襟领里的风景隐约可见,一阵奶香气四溢。果然湿透了,所幸外头还穿了冬衣与半臂,并未落人注意。
李安平只觉得腹腔猛然烧起了一团烈火,他低骂了一声,将妇人压到身下,啃烙饼般咬呀咬。
“郎君,孩儿在身旁。”
“他睡了。”
“会把他吵醒的。”
“那你小声一些。”
妇人不敢说话了,怕嘴里喊出声来。
李安平如在田里辛劳耕作,这土地结出了首年的收成,土壤稍比从前松软了些许,他提着锄头一个劲地锄地,不时欣赏一下不远处那两座堆积了厚雪的山峰,将润湿的泥地翻了个底朝天。
一旁睡梦里的李小黑砸了砸嘴,唧唧吭吭地要醒来,沈燕忙爬过去抱起他喂乳。红身果体的妇人一边轻拍小儿一边喂他,母子二人仿若置身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里,美得让人心生占有的恶念。
于是,沈燕喂李小黑,李安平抱着母子俩,小平平喂小燕燕。
新岁伊始,沈燕一想起昨日之种种,瞧着李安平都有些胆怯。李安平也有些不好意思,内心自责了一番,都是激素惹的祸。
今年的新岁多了李小黑,过得特别热闹,到王家拜年时,吴媪抱着外曾孙简直不肯撒手,刺得王舅母狠狠瞪了常大表嫂好几眼,硬是把二表嫂的长孙一直抱在怀里,累得两只胳膊差点提不起来。
到了上元这日,李安平领着母子俩和窈姬入京逛市集。李小黑看到四周出现这么多陌生人的脸孔,小嘴一扁又哭了。他这一哭,沈燕便无心再逛。李安平把她们送回文具店的小单间安置后,便去章台看看今晚的复演情况。
阿兰很紧张,姜欣不停地安慰她:“你只当是平日的彩排即可。”
姜昆笑道:“欣姐你首演的时候也很紧张,也是倩姐在一旁安慰你。”
提及姜倩,众人顿时沉默。姜昆自知失言,脸沉如水。李安平拍了拍他肩膀,待要说些安慰的话,忽然一队甲卫闯进来,章台宴客厅顿时乱作一锅。
申玉好忙笑脸迎上去:“诸位若要看歌舞剧,我安排便是了。”
甲卫的头领上下打量申玉好,问:“你是章台掌事?”
“是。”申玉好话音方落,众甲士便围上来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