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前忙后地照料,让李安平十分满意。
夜里洗漱过后,李安平在卧室里挨着油灯核算竹片上的账目。推门声响起,妇人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旁给他打扇纳凉。李安平笑道:“你也累了一天,先歇息吧,我算完这便睡。”
妇人闻言,开始宽衣解带,发出窸窸窣窣地声响。突然一阵微风袭来,脱了衣裳的妇人扑在李安平背上。李安平一个机灵,把缠在身上的妇人推开。
“你......”他动怒了,“为何如此?”
红身果体的窈姬含泪咬唇,一脸的委屈:“主母让我来侍奉公子就寝。”
李安平冷笑,想骂人,但瞧着女孩可怜兮兮地立在那,心道她也不过是个孩子,主家要她干什么她也只能顺从,便放缓了语气:“我不需要你做这些,你好好打理家务,我不会亏待你,明白么?”
窈姬一边流泪一边点头。
“穿好衣服回自己卧室吧。”李安平扔下这句话,便走到屋外四处寻找,最后在正屋的东耳房里找到了沈燕。
沈燕还没睡下,看到他一脸笑意地进来,莫名打了个寒颤。
“燕燕真是体贴,居然为我备下通房。”
沈燕觑着他脸色,小心翼翼地试探:“郎君......喜欢吗?”
“你说呢?”
沈燕被他看得越发心虚,低头讷讷解释:“大母说妇人怀胎,不能侍奉夫君,得安排通房妾侍的......”
“你知道我不想纳妾,所以安排通房女婢?”
“那可是夫君自己挑选的......”
李安平一噎:“我那是给家里挑选仆从干家务活。”
“所以......郎君不喜欢窈姬?”
李安平叹了口气,把妇人揽进怀里,一把将她抱回正房主卧。
沈燕忽然低呼一声,李安平忙问怎么了,把她放趟在榻上,一脸担忧。
“孩儿......刚踢了我一下。”话音刚落,沈燕腹部隆起了一小拳头。
李安平将她衣裳撩开,土皮上的隆包又平复下去了,他轻轻地把手心贴在上头,肚里的胎儿仿佛有感知一般又拱起来亲昵地贴着李安平的掌心。
夫妇二人乐此不疲。
李安平看她放松了神色,便道:“燕燕,大母说的只是她所知道的男儿,并不包括我。今后再有任何事情,不要独自在心里瞎琢磨,你要与我商量,好吗?”
沈燕鼻子一酸,哪个妇人当真喜欢往夫君房里塞女人,她重重地点头。夫妇俩言归于好,相拥而眠一夜无话。
第二日,完成了每日的挑水砍柴晨练后,李安平找到窈姬谈心,他看着女孩苍白的脸,开门见山地问:“窈姬,你愿意到我成衣作坊里做事吗?”
窈姬噗通跪下:“公子,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求你别赶我离开。”
“在成衣作坊做工比在我家里做婢仆更有前途。”
“公子,求你让我留在家里,我不敢再有非分之想,我发誓。虽然我在你们跟前侍奉的日子尚短,可我明白你和主母都是好人。公子昨晚明明可以要了我的身子,醒来后只管如常把我当婢仆使唤,可公子你并未夺我处子身。我活了十多年,还从没有人像公子这般待我和善。公子求你让我留下吧,我愿意当婢仆,我真心愿意侍奉你和主母。”
李安平有些无奈,明明给了她可以独立自强的机会,她却宁愿依附别人成为人下人。他无力挥了挥手:“下去吧,既然你坚持,暂且留在家里吧。”
午后去查看成衣作坊扩建的进度时,李安平遇见了前来提货报账的无病。十五岁的许无病窜高了个子,骑着李安平前些日子特意置办的黑驴嘚嘚地向他奔来。
“平哥,姜大家和姜倩出事了,你快去章台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