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烦意乱的年轻人
平的耳根红透了,但他装得很镇定:“玉好姐这里花销不便宜,我得存够酒钱才敢上门叨扰。”

    申玉好把干净的浴巾衣袍搁挂架上,努了努嘴:“不是说了今后你在章台的账单一律全免吗?”

    “可我不想当一个啖你血肉钱的小白脸。”

    “小白脸?”申玉好扑扑哧笑,不大明白这称呼里暗藏的真正寓意,“你的确长得又白又嫩,别担心,你的花销就那么一点,我能应付,我承诺的事必得履行。”

    李安平想了想:“玉好姐,我换一个法子。你看,前堂的歌舞好看是好看,但客人看多了不免乏味,总不能每个晚上演新的曲舞吧?可如若我们把歌舞与百戏编撰融合一起,用故事吸引客人追赶后续的结局,估计能吸引不少客人来捧场。”

    申玉好眯眼打量他:“你这个想法很新奇,我也不确定客人会不会喜欢,不过,我可以试一试。”

    “玉好姐把歌舞戏交我负责,倘若反应好,可抵我酒钱宿资么?”

    “你还当真不愿花我的钱?”

    “我说过我可以照顾你,怎么反而让你倒过来为我花钱?”

    “好,那我便等着看你的好戏。”

    李安平呵呵笑看她,暗示她回避,他要从浴桶站起穿衣。申玉好似有意与他对着干就是不离开,还一个劲地直盯着他看。一个回合两个回合三个回合……李安平败下阵来,他一咬牙‘嚯’地站起,水珠儿挂在身上如鲜花乱坠,他顶着申玉好炽热的目光从挂架取下浴巾包裹身体,脸颊耳朵颈脖瞬间升起了可疑的红霞。

    申玉好嗤笑:“小白脸害羞了!你身上有何处我没看过,至于如此吗?”话音莆落,被抱进一个高瘦结实的胸怀里。

    “你…”,申玉好还没说的话被堵在了嘴里,让侵略的吻给吮得气喘吁吁。

    李安平又掐又捏,尝到了欺虐的快意。

    申玉好在他的攻虐之下软成一滩:“你这死小子何处学来的花招?”

    李安平轻轻咬了咬她的唇,笑道:“上辈子学的。”

    申玉好狠狠拍了他胸口一巴掌:“你轻点!轻点!啊…”

    运动过后,申玉好疲倦地仰趟榻上抚摸着怀中人的发丝。

    李安平覆在申玉好身上缓劲,他喃喃地道:“玉好姐,你嫁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