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未了心愿
来喝酒,快拿好酒来。”

    申玉好眼皮一撩,目光往李安平一扫,营业笑容不变:“公子终于肯赏脸来我章台了,你是我座上宾,好酒肯定少不了,只是来我章台单单喝酒可不够意思,这样吧我给公子挑两个可人佳丽,公子若不喜我再换人。”

    “我想听曲,劳玉好姐为我挑一位善音律的姐姐来奏乐吧。”

    申玉好眼波一动,笑容有些复杂,幽幽点头退出。王高挤眉弄眼地看来:“原来平哥也懂得清谈歌乐舞曲三种伺候之分,我还以为你在男女之事上还没开窍。”

    “这三种伺候与男女之事有何关联?”

    王高: 诶......果然还是少儿心性不懂男女之妙,还是让我这个兄长给平哥开开蒙吧。

    “清谈之女有文采有气韵,相貌身段可以稍逊一分,不是最最拔尖的;歌乐之女要声色俱全,文采学问略通;舞曲之女必须身段丰满,相貌可略逊色,文采不一定要通。三大类型的姬女,单看客人偏好何种类型伺候。”

    李安平听得张口结舌,还有这等说法!果然是昌盛数千年的产业,看来是他小瞧了大表兄的纨绔。

    须臾,一名善弹琵琶的歌姬前来伺候,弹的一首据说是从西域传来的曲乐,名为《乐马游》。曲子明快悠扬,让人听了不觉生出欢欣起舞的冲动。

    李安平一边听曲一边喝酒,恨不得上前热舞乱跳一番以宣泄心中的烦闷,再看一旁的王高,已然提着酒盏挨着琵琶女动手动脚了。好好的一首曲子被纨绔子调戏琵琶女的戏码所剪乱,李安平顿失兴致,悻悻然退出客室。

    不成想申琼就在门外候着:“公子有何吩咐?”

    李安平见到是她很高兴:“小琼你最近过得如何?”

    申琼抬起小脸,长了身高长了肉膘,她朝李安平眨了眨眼,笑道:“托玉好姐的福,我现在过得挺好的,每天都能捡到不少贵客们吃剩下的肉食。

    “你随玉好姐来到章台,还会少了你的肉吃?”

    “上等食例才有肉,章台的规矩以功劳分衣食等例,要得上等食例须得像头牌姐姐那样的大功劳。我只是玉好姐身边伺候的女奴,没有什么功劳,只得下等食例,没有肉吃……”

    李安平无奈一笑,看来就吃肉这一项,申琼更愿意留在章台。李安平还想与申琼再聊聊,室内忽然传出羞羞的异响。李安平尴尬地看向申琼,琢磨着带女孩远离不雅现场的借口,可申琼一副见惯不怪地镇定,还建议道:“公子可要换一处雅室歇息?”

    李安平忙点头,随女孩来到一处清静的雅室。一阵步屣声响动,雅室耳房的隔扇屏风后走出一着黄绸深衣的女子,女子轻摇缎扇,眉梢眼角缀着魂勾朝李安平射来:“我还以为你不敢再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