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平气息急促,他好像变成了一头蛮牛在无垠的草原上俯冲,炎炎热浪蒸腾着他的身心。他越挣扎越发被热浪捆压,最后只得呼出一口短促的浊气,闭目沉入欲海。
欲海上孤独矗立的火山几经沸腾终于崩溃爆发,岩浆倾泻又瞬间冷却。李安平睁开眼帘,眼角还残留有情潮的余韵,他神色复杂地盯着申玉好微微得意的温柔缱笑,看着她把双手浸在木盆里清洗再以手帕擦拭。
一切仿佛日出日落般平常,但他明白这又跟从前不一样了。李安平胡乱擦了一把,整理好衣衫仪容,沉默地跽坐在席上。
申玉好一派轻松自在,她笑了笑:“章台的姬女再美艳我猜你终究不喜欢,如今你也总算长大成汉子了,姐姐今日送你这份成人礼,教你往后再不会被朋友笑话。”
苏俞恰在此时推门进来,房间里仍萦绕着情欲的残存气息,他目光一闪,抿唇而笑:“我们平哥终于长大成男人了。”
李安平耳根再次泛红,他哼了一声:“我明早要出城,先告辞了,说好了这次你请客。”说罢,飞快窜离。
苏俞与申玉好对望一眼,心照不宣他这又是害羞找借口,不由得偷笑。
李安平骑青驴返回香室街,心乱如麻,他问青驴:“青青,我这是......与玉好姐......爱爱了?”
青驴给他一个喷鼻,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是头驴!
快到门口,李安平发现他家成衣店的后门大敞开,好些人扎堆门前手提火把一副凝重的神色,许大家无病无灾与沈家母女也立在人群中皱眉焦虑。李安平拍拍青驴的翘臀,驱赶它加速前行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