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眼,这谁啊?而且太医署没有高姓的太医,少年喊的何人?正疑惑间,看到一高大男子领着少年转入后堂偏间。哦,原来是个医待诏,诸人好奇的目光变得不屑。
李安平认识太医署的高自用有七八年了,这么多年过去,高自用还是个医待诏,连给太医打下手的医员也不是。
高自用查看一番:“没有伤及内脏与筋骨,问题不严重。”
李安平这才松了一口气,就在老高的房里替昌宗擦拭伤口上药。
“我去替你们煎药。”
李安平忙扯住高自用:“高大夫,怎可劳烦你,还是我去煎药吧。”
高自用抿唇:“我闲着也是闲着,你照看好你的朋友。”
房间里只剩下昌宗与李安平,两人悄悄打量对方,李安平率先打破沉默:“你是故意不让我去导官寺找你的吧?”
昌宗不知是心虚还是体虚的缘故,话音低软:“我和他们闹得再厉害也只是宦人之间的内斗,你要是牵涉其中事情会变质。
“这回若非有宋令公出手,你待如何?”
昌宗不说话了,被李安平盯得浑身不自在,声音越发低弱:“我以后会小心保护自己,真的,你不要担心了。”
“要不我请宋令公助你调回掖庭吧?”
“不。”昌宗错开视线:“我不想放弃导官寺里好不容易挣来的这一切,平哥,我不想认输退出。”
李安平心头一震,昌宗也想要出人头地的,他并不是无欲无求。李安平垂目:“要是继续留在导官寺……我往后进宫还能再来看你吗?”
“别。”昌宗急了,“导官寺里有许多眼睛盯着……你还是不要过来。”
李安平的目光一暗,他的身份确实会给昌宗带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