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舅母,娶回家不就成了。”
“她......她是章台舞姬。”
“......买回家当妾也行。”
“阿母说还没娶妇便纳妾,不是正经人家所为,怕好的妇家不喜,不肯嫁我。”
“等大表嫂进了门再纳妾也可。”
“还要等一年半载的,我......怕她让别人赎走。”
“大表兄想我如何帮忙?”
“你替我把她赎回你家去,待你嫂进门,我再接她归家。”
李安平略思索:“女郎到我们铺里怕是不能享福之余,还得熬苦,这......恐怕委屈她了。”
“如何委屈她了!你是什么身份,让她伺候你是她的福气。”
既然是来干活的,李安平放心了,回香室街后与许大家计议一番,只等王高备好金饼一同到章台接人。
王高看中的舞姬名叫清歌,十八年华,盈盈一双美瞳带着魂勾。王高见着她,智商直线下降,三魂丢了七魄,一金饼说没就没。老鸨得了便宜还卖乖,忽悠王高在章台再消费一顿为清歌饯别,看得李安平心痛不已,不把几案上的佳肴吃光不足以平内心的不忿。
“哟,小子,今日怎过来了?不是说手帕要等十天八天才能完工?”一个声音在身后砸来,是申玉好。
“我今天过来给人当小跟班,师傅们还在赶工,货好了马上给姐送来。姐不在客人跟前伺候,如何在此闲坐?”
申玉好嘴皮一啜,笑道:“客人在摆神仙局,我功成身退,得了这簪子作赏,你看值多少钱?”说罢,扬起手中一支银簪。
李安平一愣,这银簪好生熟悉,不正是前些天许大家给苏公子打的那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