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自然
    无影山的阴霾散去后,众人回到了苗疆。

    阿竹的噬心蛊已解,虽仍有些虚弱,但气色比从前好了许多。

    阿言特意在寨子里摆了三天流水席,烤全羊的香气混着米酒的醇厚,飘满了整个山谷。

    “所以,那守墓人其实是归心莲的怨念所化?”黑秋儿盘腿坐在篝火旁,手里转着酒碗,“这也太邪门了。”

    “归心莲生长在尸骸上千年,早有了灵性。”阿竹淡淡解释,“它需要活祭才能成熟,但尹眠找到了破局之法。”

    尹眠正给洛君剥橘子,闻言笑道:“多亏阿竹的音律破阵。”

    洛君张嘴接过橘子瓣,“主要还是我的伞。”

    哭狼“啧”了一声,“要点脸。”

    酒过三巡,阿言抱着酒坛摇摇晃晃站起来,“我……我要给阿哥招亲!”

    “噗——”哭狼一口酒喷出来。

    阿竹面无表情地拎起妹妹的后领,“你醉了。”

    “才没有!”阿言挣扎着掏出一把绣球,“寨子里好多姑娘喜欢阿哥!尹姐姐你说是不是……咦?尹姐姐呢?”

    角落的竹丛后,洛君正被尹眠按在树干上深吻。

    银白的月光透过枝叶,斑驳地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阿言瞪大眼睛,绣球“啪嗒”掉在地上,“哇哦……”

    鸣雀一把捂住她的眼睛,“少儿不宜。”

    次日清晨,尹眠在溪边找到了独自练笛的阿竹。

    “身体如何?”她递过一包草药,“安神的。”

    阿竹接过,笛声未停。

    曲调清冷,像山巅的雪,可听着听着,尹眠却红了眼眶——这是当年在葬龙峡,她曾哼给墨凤听的小调。

    “哭狼教的。”阿竹放下笛子,“他说你常哼。”

    溪水潺潺,远处传来笑闹声。

    阿言追着哭狼要绑红绳,黑秋儿和鸣雀在比试箭术,洛君倚在老榕树下假寐。

    阿竹忽然问,“值得吗?”

    尹眠看向榕树方向,轻笑,“你说呢?”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