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盗墓
着由七具新鲜尸体拼成的阵法。

    最骇人的是,其中两具尸体分明是年轻时的唐山自己!

    “原来如此……”应蛇的蛇瞳剧烈震动,“本就是一场骗局,可我们这些人却被骗了一个轮回……又一个轮回。”

    血手已凝聚出小臂,抓住春蝉的腰就往阵法中心拖。

    千钧一发之际,哭狼突然睁开血红的眼睛——黑刀自主出鞘,斩出的却不是刀光,而是一道漆黑的空间裂缝!

    “葬刀术?”寄生在墨凤体内的意识惊呼,“你竟然唤醒初代记忆!”

    裂缝中涌出的黑雾形成画面:三百年前,七个少年站在青铜巨棺前。

    其中举着黑骨伞的少女与墨凤长的极为相似,而握黑刀的少年赫然是哭狼先祖!

    “逆凤焚天不是招式……”墨凤突然挣脱束缚,残破的伞骨插入自己心口,“是……同归于尽的禁术!”

    她身负墨凤血脉,哪怕这么做也不会死。

    紫金色火焰从她体内爆发的刹那,青梧看到无数记忆碎片:

    - 唐山与那个有黑色印记的男人争吵

    - 七凶血脉实为七种封印载体

    - 深渊之下沉睡的根本不是神渊之主,而是……

    不知多少年的骗局!

    “啪!”

    墨凤的左眼突然炸裂,黑血溅在青梧脸上。

    尚未说完的秘密沉寂了。

    而那只巨大的血手,已经生长到了肘关节处……

    “七人盗墓,两人生还,一人为王,一人为奴。”

    青梧的耳边回荡着这句话,像是诅咒,又像是预言。

    血手已经凝聚至肩膀,整个葬龙峡的地面开始塌陷,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

    那些剥落的血肉仍在汇聚,仿佛要拼凑出某种可怖的完整形态。

    “所以……我们只是祭品?”哭狼的声音沙哑,黑刀在他手中震颤,初代哭狼的记忆碎片仍在冲击他的意识。

    “不。”鸣雀的银眸闪烁,她盯着墨凤炸裂的左眼,低声道:“我们是钥匙,也是锁。”

    每一任碎骨者都有七个人活下来,然后去盗墓。

    其中有五个人会死在棺旁边。

    剩下的两个人,强的就成了神渊族的族长,弱的就成了训练官。

    三百年前,唐山代号“三叶草”,王幽洲代号“黑蛇”。

    最终成为族长的是王幽洲,而唐山,则成了训练官。

    双胞胎兄弟反目成仇。

    可王幽洲早已不是人类。

    他造了很多分身,棺中人便是其中一个。

    如此,便是一个死循环。

    “轰——!”

    地面彻底塌陷,众人坠落深渊。

    黑暗中,墨凤的黑骨伞自动展开,减缓下坠速度。

    她勉强稳住身形,发现下方竟是一座巨大的青铜宫殿,殿顶悬挂着无数具尸体,每一具都被锁链贯穿,姿势扭曲。

    最中央的王座上,坐着一个身穿黑袍的男人。

    他的脸在不断变化——时而年轻,时而苍老,时而变成唐山的样子,时而又变成棺中人的模样。

    王幽洲。

    神渊族的现任族长,也是所有分身的源头。

    “欢迎回家。”他的声音像是千万人同时低语,“我的容器们。”

    贪狼挣扎着站起,手臂上的尸斑已经蔓延至脖颈,“你……到底想要什么?”

    王幽洲轻笑,抬手一挥。

    殿顶的尸体突然全部睁开眼睛,空洞的眼窝对准众人。

    “你们以为,葬龙峡的棺椁里封印的是神渊之主?”他缓缓站起,黑袍下露出缝合的躯体——那不是人类的皮肤,而是无数块拼凑的鳞片、骨骼和血肉。

    “不,那里封印的……是‘门’。”

    “门?”春蝉的声音发抖。

    王幽洲的指尖划过空气,一道漆黑的裂缝缓缓展开。

    裂缝中,隐约可见另一个世界的景象——血色的天空,扭曲的建筑,以及无数游荡的阴影。

    “神渊族从来就不是人类。”他的声音带着狂热,“我们是从‘门’那边逃出来的流亡者。”

    三百年前,神渊族发现了这道门,并试图封印它。

    可王幽洲认为,与其封印,不如掌控。

    于是他背叛了神渊族,将自己改造成可以容纳“门”的力量的容器。

    可代价是,他的身体无法承受,最终崩解成无数碎片。

    “每一任族长,都会在临死前制造分身,延续意志。”王幽洲的瞳孔分裂成复眼,“而你们……是最完美的容器。”

    他的目光落在墨凤身上。

    “尤其是你,逆凤血脉的继承者。”

    墨凤的右眼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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